化身神识微微一扫,便了然于心。原来是郡守家的公子,仗着权势,当街强抢一名卖花少女,少女的爷爷上前阻拦,被其恶仆打伤。
周围百姓敢怒不敢言。
若是本尊在此,或许会权衡利弊,或许会交由地方官吏处理。但这化身,承载了嬴政的意志,却也有着年轻人未经朝堂磨砺的锐气,更有着体验“红尘”的本意。
只见“秦政”放下茶钱,站起身,一步步走下楼梯,挡在了那纨绔公子面前,面色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刀。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王法何在?”
那纨绔公子一愣,见对方衣着普通,气笑了:“哪来的穷酸,也敢管本公子的事?滚开!知道我是谁吗?”
“秦政”淡淡道:“不知。只知你若不住手,今日恐难善了。”
“哟呵?还挺横!”纨绔公子恼羞成怒,一挥手,“给我打!打断他的腿!”
几个恶仆狞笑着扑上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围观的百姓只看到那玄衣青年身影一晃,也没见怎么动作,几个恶仆就惨叫着倒飞出去,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了。
纨绔公子傻眼了,指着“秦政”哆嗦道:“你…你敢打人?我爹是郡守!”
“秦政”看都没看他,走到那吓傻了的卖花少女和她受伤的爷爷面前,屈指弹出一缕温和的灵气,稳住了老者的伤势。然后,他才转身,看向那纨绔公子,眼神依旧平静,却让那公子哥如坠冰窟。
“郡守之子,更应遵纪守法。今日之事,我自会与你父亲分说。”
说完,他也不理会面如死灰的纨绔,带着那对祖女,径直走向郡守府。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百姓和茶客,议论纷纷,猜测这胆大包天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自然也传到了时刻关注各地动向的巡天司耳中,很快便摆到了监国太子扶苏和公主嬴阴曼的案头。
扶苏看着简报上“玄衣青年”、“修为不明”、“疑似高阶修士”、“惩戒纨绔”等字眼,眉头紧锁,觉得此事透着古怪,下令严密关注,但暂不干涉。
而嬴阴曼看到“玄衣”、“年轻”、“修为高深”这几个关键词,心脏猛地一跳,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难道是…父皇的分身?
她坐不住了,立刻去找林昊。
林昊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啥?陛下分身在外边行侠仗义?这剧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