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当活靶子么?”齐洲嘴上嘟囔,眼里的得意却藏不住。
这身衣服是招摇,但更是特权的象征。
知客先生又呈上三枚白玉令牌,玉质温润,正面刻“白鹿书院”,背面是各自姓名。
“此乃身份令牌,出入书院各处,听课用膳,皆需佩戴。”
林昭接过令牌,入手微凉。
他悄然运转鉴微,感知掠过这温润的白玉,似乎并非凡物。
知客先生又展开舆图,叮嘱几句明日辰时集合的事宜,便告辞离去。
人一走,齐洲立刻扑到地图上:“好家伙,这书院真大!你们看,这儿还有个‘思过崖’,听说是关禁闭的地方,又冷又湿,专治不服。”
林昭则默默将舆图上的布局记入心中,知己知彼,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对了,”齐洲忽然贼笑起来,“明天换上这身青衿墨底,往人群里一站,咱们绝对是全场最亮的风景。”
黄文轩还有些忐忑:“会不会太招摇了?”
“招摇?”林昭将自己的令牌收好,语气淡然,“既然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再想藏是藏不住的。索性就站直了,让他们看个清楚。”
齐洲闻言,对他竖起大拇指:“说得好!还是林兄弟通透。既然当了这个‘关系户’,就得有当‘关系户’的觉悟。”
他站起身,分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从明天起,咱们三个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敢动我们一下,就得做好崩掉满口牙的准备!”
“对!”黄文轩重重点头,眼中燃起战意。
林昭也微微颔首,目光望向窗外。
这白鹿书院的暗流,比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有趣。
裴云程的敌意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夜色渐深,观云小筑内烛火通明。
齐洲将那张书院舆图在石桌上摊开,三人脑袋凑到一处。
他的指节在图上滑动,嗓音压得极低:“兄弟们,咱们既然要在这儿扎根,就得先弄清山头水路。”
林昭的视线掠过舆图,这座白鹿书院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楼阁交错,山水环抱,俨然一座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