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元奎越打越兴奋,简直肆无忌惮,高声叫道:“太弱了!不够打!一起来!多来几个!”
场面一度失控,战士们又惊又怒,眼看就要演变成群殴。康建军急得直跺脚。
排副脸色铁青,额头也是冷汗涔涔。
当瞿子龙和吴枫闻声冲出帐篷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训练场上横七竖八或坐或躺着数十个精壮的战士,个个龇牙咧嘴,揉着胳膊腿,脸上写满了痛苦、不服和难以置信。
场地中央,单元奎正和十名战士激战正酣,恰好在瞿子龙喊出“住手!”的那一瞬间,齐齐被放倒在地,场面一片狼藉。
整个侦察排最精锐的尖子,近半折在了这个看似憨憨的青年手里!空气中弥漫着沮丧、屈辱和浓烈的火药味。
排副看到吴枫出来,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脸委屈地跑过来,指着单元奎准备诉苦:“排长!你看他!他……”
“闭嘴!”吴枫厉声打断他,脸色铁青,但目光扫过满地“哀鸿”和昂首挺胸的单元奎后,深吸一口气,突然转向全体战士,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都看到了吗?!现在服气了吧?!平时我跟你们说什么?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总觉得自己是侦察连的尖子,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坐井观天!今天,大奎就给你们好好上了一课!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目中无人!”
这番话如同冷水泼头,让原本愤愤不平的战士们愣住了。一些脑子转得快的战士开始回味过来,脸上的不服渐渐被羞愧取代,纷纷低下了头。是啊,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时,康建军赶紧凑到瞿子龙耳边,将事情经过低声说了一遍。
瞿子龙微微点头,心中已然明了。他上前几步,走到场地中央,站在单元奎身边,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扫视全场。
“同志们!”瞿子龙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带着真诚的歉意,“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兄弟年纪小,性子直,不会说话,冲撞了大家,我代他向各位赔个不是。”他微微欠身。
他这话一出,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战士们见瞿子龙态度诚恳,而且他是吴老爷子的贵客,心里的疙瘩解开了大半。部队里崇尚强者,单元奎虽然方式粗暴,但实力是实打实的。当下便有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