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传来爆裂声!这门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阿华当机立断,把屋里为数不多的家具全往门上堆。
三个花臂汉子用力踹着铁闸,一个光头狞笑:“细狗、扑街仔——出来受死!”
二人不再犹豫,爬上窗口,从水管滑下后巷。污水漫过脚踝时,李文康摸到怀中一摞文件——这是瞿子龙交代办的公司各种文件,心中信念愈发坚定。
刚下楼,就听到楼上一阵阵叫嚣声。
“他们在那,抓住他们!”
“扑街,叼距老母,叼你啊死捞头,信悟信起你天灵盖度疴督屎啊!”
两人只当没听到,双腿如装了小马达,死命狂奔。
......
一个小时后。
同罗弯唐楼的铁闸锈得刺耳。
一身狼狈的李文康刚走进胡同,一边走一边拍打着身上的污秽,深怕被母亲看出来。
阴恻恻的笑声从后飘来:“李大状发达了,连老街坊的门槛都嫌脏?”
赌鬼坤叼着牙签晃出来,腕上的金表带勒进浮肿的皮肉——那是李文康父亲跳楼前当掉的传家怀表改的。
“听说你买还了股票?美高?”坤哥猛地攮住李文康衣领,“当年你送我进赤柱,现在借我十万翻本,不过分吧?”
寒光一闪。
阿华突然从阴影里激射而出,砍刀尖顶住坤哥腰眼:“衰鬼,搞咩啊,”
坤哥能屈能伸,啐了口血沫,甩下一句“食咗屎啦你!”便消失在天井。
李文康瘫坐在地,掌心被指甲抵出血——这债,终究要血偿。
.....
夜总会的霓虹灯管“滋啦”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