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贝一边捂着嘴,一边使劲儿地捶打着高洋。
“后来我们就经常吃肉,什么烤羊肉串了,烤鸡架了。渐渐我才发现,其实我也没那么爱吃冷面。”
“你被包养了?”黄贝一针见血。
“别说的那么难听。……但差不多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你就是被包养了!”黄贝气愤地重复道,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嗯,我被包养的第二年,她爷爷派他的警卫员小张,开着车拉我俩到市里的游泳馆学游泳。”
“我当时也不知道去游泳馆游泳还需要换个裤衩子,我正准备脱光了进泳池呢,小张一把拉住我,说要给我买个泳裤,我还犟呢,我说不用,我穿自己的小内裤下去就行,我从小就懂事,主打一个不欠人情。”
“这像你做事的风格。”黄贝笑道。
“于是,我俩就跟着小张学游泳。小张一个陆军出身,泳姿突出一个朴实无华。”
“他只会狗刨,而且刨得虎虎生风,水花四溅。于是我俩也跟着刨,三个人在泳池里刨得不亦乐乎,刨得四周都退避三舍。”
“我能想象到你三有多烦人!”黄贝总结道。
“是啊,当时我已经到了要脸的年纪,总这么刨也不是个事儿。于是我就偷偷猫在水下,憋着气看别人怎么游。没多久,我就无师自通了蛙泳。”
“但刘丹不行,她不敢憋气,脑袋始终露在水面上,所以她就一直狗刨。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的狗刨技术有没有进步。”
高洋的目光飘向车窗外,有些怔怔出神。
“美好的童年。真羡慕你俩。那后来呢?”黄贝悠悠地看了一眼高洋问道。
“小学毕业后我们就分开了,后来听说她跟她妈妈去日本了。我爸转业到地方后,我初中也搬离了部队大院。就这样,我的青春和我的狗刨女孩就此一去不返了。”
“特别怀念吧?”黄贝挑衅的看了眼高洋。
“挺怀念的,该说不说,烤肉是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