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苹果的汁水在她唇边泛着微光。
“古罗?”韩道然眉头一皱。
“嗯哼~”蓝瑾点点头,随手将果核抛向远处,“我顺着蛊毒一路追查,最后线索指向了江西师大。”她不知又从哪摸出一根香蕉,慢条斯理地剥开,“然后就遇到你啦。”
牛蛙一个纵跃,稳稳落在另一栋高楼顶端。夜风卷起蓝瑾的发丝,她突然狠狠咬了一口香蕉:“古罗在南疆是出了名的‘剥皮匠’,专爱用活人养蛊。”香蕉在她手中被捏得变形,“即使在阴蛊人里,他也是最恶心的那种。”
韩道然闭目调息,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所以你觉得,沈知薇的事也和他有关?”
蓝瑾没有立即回答。她望着远处滕王阁的方向,银锁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韩道然目光一凝,指节不自觉地收紧。雨镜中的红点突然急转直下,在江面位置划出一道垂直的轨迹。
“他们潜进江底了!”
话音未落,身下的牛蛙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呱”。蓝瑾唇角微扬,纤手轻拍牛蛙布满疙瘩的背部:“帕帕,该下水了~”
巨大的牛蛙后腿肌肉瞬间绷紧,在即将触及江面时猛然发力。刹那间,三人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在最高点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抓紧!”
冰冷的江水迎面扑来。入水刹那,牛蛙体表骤然浮现一层透明气泡,将二人轻柔包裹。这气泡看似纤薄,却将湍急的水流完全隔绝在外,连衣角都未曾沾湿半分。
令人惊异的是,这庞然大物在水中竟比陆上还要敏捷数倍。宽大的蹼足轻轻一划,便如离弦之箭般破浪前行,四周的游鱼还未来得及躲闪,就被远远甩在身后。
随着深度增加,幽蓝的水色渐渐转为墨黑。就在视线即将被黑暗完全吞噬之际,牛蛙突然一个猛子向下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