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猛看着父女俩劫后余生的欢喜场景,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悄悄转身,轻轻推开房门,避免打扰这温馨的时刻。
门外,梁景明正焦急地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身后,时不时地抬头看向房门,眉头紧锁。看到楚猛出来,他立刻快步上前,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成功了吗?阿雯醒了没?”
楚猛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客厅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自己看。梁景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客厅里的道士和蛊师们压根没走,正围坐在长桌旁,桌上的酒水点心还没撤下。穿黄色道袍的山羊胡道士端着酒杯,一边喝酒一边摇头晃脑:“我看那小子肯定失败了,这么久都没动静,说不定方董的女儿已经…… 唉,真是可惜了。”
“就是啊!” 披着毒虫披风的蛊师立刻附和,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我早就说了,胎蛊生了灵智就是死局,他一个毛头小子还敢逞能?现在好了,人没救成,自己怕是也不敢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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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他就是个骗子!拿着方董的钱不办事,等会儿方董出来,有他好受的!”
“咱们等着瞧,等会儿方董肯定要找他算账,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说说,让方董知道谁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各种嘲讽、叫骂声不绝于耳,像不要钱一样的批发出来,道士和蛊师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满是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楚猛被方董问责的狼狈模样。
楚猛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径直走到客厅的长桌旁。桌上还放着一瓶未喝完的红酒,旁边摆着两个干净的高脚杯。他拿起酒瓶,手腕轻轻倾斜,深红色的酒液缓缓倒入杯中,刚好七分满;接着又给梁景明倒了一杯,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对着梁景明轻轻一碰,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对着梁景明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笃定。
梁景明看着楚猛从容的神态,又听到酒杯碰撞的脆响,心里瞬间了然 —— 解蛊成功了!所有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他连忙举起酒杯,与楚猛再次轻碰,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连眼眶都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