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人群,她注意到队员们裸露的小臂上新旧疤痕层层叠叠,有人耳后还留着弹片擦伤的印记。更让她在意的是他们身上的气息——那是硝烟、血腥与死亡交织的煞气,比三年前她离开时浓重了数倍,像一群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野狼。
娜塔莎挑眉,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听说,你们去非洲‘活动’了一圈?”
提到非洲,队员们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未散的激动里,又掺进几分兴奋与狠劲。小个子队员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队长,您是不知道!那帮黑炭头不长眼,居然敢动我们天刃押运的货,还伤了两个兄弟!”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我们按您以前教的法子,绕后端了他们的老巢,没留一个活口,干净利落!”
旁边立刻有人补充:“还有那帮跟叛军勾结的雇佣兵,被我们堵在雨林里饿了三天,最后一个个跟丧家犬似的出来投降……”
“投降?”刀疤脸副队冷笑一声,“队长教过的,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喧闹声再次涌起,队员们七嘴八舌地说着非洲的经历,语气里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阳光透过训练场上方的金属棚顶,在他们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带着煞气的笑容里,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生死与共。
娜塔莎听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他们的执行力与狠劲,比她预想的还要强。但很快,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沉了几分,原本松弛的肩背微微绷紧,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冷。
“立正。”
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水,喧闹瞬间平息。队员们条件反射地挺直脊背,双脚并拢,右手贴在裤缝上,动作整齐得仿佛一个人。连呼吸都变得均匀,方才外露的煞气瞬间收敛,只剩下军人特有的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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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的目光缓缓扫过队列,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记住,我们是遮天之手的守护者,也是它最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