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望着夏宇眼里的光,那光里清晰地映着她泛红的眼眶,映着漫天摇曳的星光串灯,也映着她自己哭花的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玫瑰花瓣上,又顺着花茎滚下去,洇湿了他卷着的袖口。
她张了张嘴,好多话堵在喉咙口——“你早就该说了”“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可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浓重哽咽的抽气,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夏宇像是瞬间卸去了全身力气,猛地起身将她紧紧拥进怀里。白飞飞把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那擂鼓般的心跳,忽然觉得,刚才逛再多的路、磨再多的泡,都值了。
人群里爆发出震耳的欢呼,陈梦站在花墙后,捂着嘴偷偷抹着眼角。晚风重新拂过,卷着玫瑰的甜香,把那句藏在白飞飞心底、没说出口的“我愿意”,悄悄送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夏宇的指腹轻轻擦过白飞飞脸颊的泪痕,声音温柔得像被晚风揉过:“飞飞,以前是我糊涂,让你受了委屈。但从今天起,我想每天醒来看见你,想陪你吃每一顿饭,想把往后所有的日子都分给你。”
白飞飞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却弯着嘴角用力点头,声音裹着浓重的鼻音,轻轻应了一声:“好。”
尾音里的哽咽还没散去,却像颗裹了蜜的糖,甜得在晚风里轻轻发颤。
夏宇将她拥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心里像被温水缓缓漫过,妥帖又安稳。周围的起哄声渐渐淡去,世界仿佛被按下静音键,只剩下彼此清晰又合拍的心跳,在晚风里轻轻共振。
日子像被调慢了节奏。夏宇的别墅里,渐渐填满了属于白飞飞的痕迹:衣柜里,她的裙子与他的衬衫静静并排;梳妆台上,她常用的护肤品占了半壁江山;连阳台的角落,都多了几盆她亲手挑选的多肉,胖乎乎地晒着太阳。
傍晚时分,白飞飞正拿着抹布擦拭餐桌,夏宇从身后轻轻圈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累不累?要不还是叫家政来吧。”
“不累呀。”她转头看他,眼睛弯成了月牙,“这是我们的家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