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若非乾元之死外界无人知晓,沈云早已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至于帮助大乾皇室?无异于天方夜谭,倒不如扶持自己的亲信之人。
天策侯面露疑惑,询问道:“恕本侯孤陋寡闻,这位武曦宁又是何人?”
不仅是他,在座众人也都一脸茫然,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老太祝眉头微蹙,若有所思道:“看来当年并非空穴来风,玉烟公主确有身孕,远走无涯海是为避祸。”
天策侯闻言一怔,讶然道:“莫非是...武安君的后人?”
说话间,两人不约而同望向剑无双,目光中带着探寻之意。
后者神色一僵,举杯的手顿在半空,脸上淡笑渐渐褪去,眼中浮起几分恍惚。
沈云见状也生出兴趣,心中暗道:‘没想到竟与无双前辈有关,命运果真奇妙。’
众人都在暗中猜测,唯有剑无双面露怅然,独饮不语,一杯接着一杯,仿佛沉入了一段久远的回忆。
良久,他才轻叹一声,说起那段尘封的往事:
“当年武安君风采超然,文韬武略皆是不凡,被视作下任武侯的不二人选。玉烟公主正值桃李年华,明丽动人,二人一见倾心,很快便私定终身。”
“可好景不长,武侯府本就地位超然,若再和皇室宗亲联姻,长此以往,必将动摇大乾正统,乾元大帝自然无法容忍....”
......
听到这里,众人已恍然大悟。
无生老祖眉峰一扬,哂笑道:“乾元果然还是那般胆小如鼠,竟做出这等棒打鸳鸯之事。”
他神色桀骜,瞥了一眼面色微僵的老太祝,悠然开口:“沈兄此举,倒是帮你们大乾换血了。”
‘这老家伙,还是如此记仇。’老太祝有些无奈,倒也没有生气。
这段时日相处下来,他对无生老祖也有了几分了解——此人狂放不羁、独来独往,颇有几分游侠之风。
总体而言,倒也算可交之辈。他渐渐不再抵触,至于时不时被炝一下,全当耳边风就好。
无生老祖自讨没趣,便转向沈云,提问道:“沈兄,你怎么看?”
沈云神色一动,沉吟道:“我辈修士,自当无拘无束。武安君这等惊才绝艳之人,岂会甘受他人摆布?”
此言一出,无生老祖如沐春风,不由得连饮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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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当年武安君正是如此。”
剑无双点了点头,语气渐转低沉:“乾元大帝震怒,将玉烟公主另许他人,并令武安君前往天渊州镇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