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她的结局,也算本宫间接造成的,如果注定不能改变大局,那便让她在注定命运里,尽可能活的尊贵体面吧。’宜修叹了口气,心道。
两日后,圣驾回銮,大部队在入夜时分回到了紫禁城,最开心的当属挺着近九个月孕肚的柔则,中秋夜宴在宫中举办,便意味着自己可以出席了。
自腊八以来,自己已经有快一年未曾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了,更何况是这样盛大的场合,自己届时作为皇后,又孕育着双生子,自然名正言顺的坐在皇上的身边接受内外命妇的朝拜,到那时,看谁还敢说自己名存实亡。
看着皇后乐滋滋的样子,玲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手上磨杏仁茶力气大了几分。
第二日早朝,果然在众臣的推举下,正当妙龄的朝瑰公主成了和亲准格尔的首选。
承乾宫里,心有余悸的懋嫔对着宜修千恩万谢。
“娘娘筹谋得当,早早给怀宁定下了额驸,否则这一次臣妾的怀宁怕是难逃和亲的命运了。”懋嫔拍了拍胸口后怕道。
“那准格尔的老可汗如今都七十多岁了,说句不好听的,做朝瑰公主的祖父都绰绰有余了,公主如花似玉的年龄,真是造孽啊。”欣嫔叹气道。
“娘娘,江福海在外求见。”陈泰进来禀告。
“他来做什么?如今都快晌午了。”淑嫔皱眉。
“让他进来吧。”宜修一笑,大致已经猜到了自己这位长姐的心思。
“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给各位娘娘请安,皇后娘娘有旨,请各位娘娘速速前往景仁宫商议事宜。”江福海道。
“皇后娘娘这个时候让咱们去?这都快到午膳时候了啊?”欣嫔皱眉。
“皇后娘娘旨意,欣嫔娘娘便是不想去,这抗旨的意思,也得娘娘自己回啊。”江福海笑道。
“江福海,你传话不清不楚的,主子难道没有置喙的权利?谁给你的胆子这般同一宫主位说话?”宜修放下茶盅看向江福海,江福海不敢与宜修对视,低下头道“奴才不敢,奴才该死。”
“既是知道自己该死,就别脏了本宫的手,滚去慎刑司自己领二十个嘴巴子。”宜修道。
“是,奴才稍后便去,还请欣嫔娘娘息怒。”江福海转而向欣嫔磕头道。
“你也别敷衍本宫,阿泰,一会儿去慎刑司问一嘴,便是少一个,此事本宫也不与你罢休,你可明白了?”宜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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