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账目如此刁钻,一看就是你的手笔。”胤禛拿起宜修摆在一旁批阅过的册子看了起来,越看越熟悉。

“刁钻是刁钻了些,耐不住容儿都找出问题了,你瞧,条条框框列的多清晰,至于解法嘛,比之你当年虽然还稍显稚嫩,但人家如今才多大,再历练上几年,便能叫皇上惊艳了。”宜修将一本才批好的册子递了过去。

“这是....这是朕昔年管理户部时的账册?这上面还有朕为亲王时的批阅呢,真叫人怀念....唉不对?你拿户部的陈年旧账去考后宫的妃嫔?!”

胤禛傻眼了,有这么考人的吗?这不等于拿江南最好绣娘的绣品让自己自学几天便绣出来吗?

“户部的账若是能理顺了,后宫的自然手拿把掐,我把难度调高一点儿,将来她上起手来也快,我也能省点心。”宜修面不改色心不跳。

“就为了以后能躲懒?你可真是煞费苦心的偷懒啊。”胤禛气笑了。

“皇上别看不起人,你就说说看,这账册理的如何?”宜修拿笔指了指他手中的账册。

“就初学者来说,倒真是不错了.....”胤禛也不得不承认,同样的难题让弘时那小子来写,未必有安陵容写得好。

“这叫什么?名师出高徒?”胤禛笑道。

“自然。”宜修放下笔伸了个懒腰,一脸的骄傲。

“你倒是不吝自夸。”胤禛笑着摇了摇头笑道。

“唉?不对啊,朕昔年的账册你是怎么拿到的?”坐下的胤禛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了。

“夏刈给我的啊。”宜修撇了撇嘴。

“夏....夏刈?!你要他就给了?!朕怎么不知道?!”胤禛傻眼了。

“皇上日理万机,又有新宠在怀,臣妾不好去打搅您的好事,便忘了告诉您了,不过是些已经解决了陈年旧账,无妨吧?皇上喝茶,雪顶含翠,可是好茶啊,快喝。”宜修有点儿心虚的给胤禛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