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常在今年十四,到底年幼,也未曾通晓男女之事,只是我等入宫,都是为陪王伴驾,绵延子嗣而来,嫔妾与娘娘识于微时,自然会为娘娘多想几分,那时的缘分,嫔妾至今没有忘怀,如今眉姐姐落难,叫人唏嘘不已,但若能与娘娘守望相助,是嫔妾之所愿,亦是眉姐姐之所愿。”甄嬛真诚的看向安陵容。

“哦?贵人想帮我侍寝?”安陵容笑道。

“嫔妾自问无所长,但愿为娘娘略尽绵薄之力。”甄嬛道。

“原来玉贵人是自觉独木难支,才肯纡尊降贵而来,只是沈贵人如今被幽禁在闲月阁,莫说是玉贵人,便是本宫也不得见,贵人又怎知沈贵人之所愿呢?还是贵人自持清高,便是如今有所求,也要打着她人的旗号来,才能为自己寻回些颜面?”安陵容嗤笑道。

甄嬛闻言有一瞬间的迟疑,但马上恢复了平和的面容,摇着扇子笑道“眉姐姐与嫔妾是自小的情谊,她的心意嫔妾还是能猜到几分的,况且姐姐本是冤枉,待刘畚找到,便可水落石出,届时姐姐的清白自可分明了,嫔妾又何来独木难支之感呢,一切都只不过是迟早的事。”

“既然是迟早的事,本宫又何须急于一时呢,本宫此刻若允了你所求,岂非是不信皇贵妃娘娘?娘娘于本宫恩同再造,玉贵人此番,怕是要枉做小人了。”安陵容敛了笑容,正色道。

“娘娘,恩宠一事自然是宜早不宜迟,后宫波谲云诡,便是盛宠如眉姐姐,顷刻间也能失去一切,娘娘是如此有自信,无论何时侍寝,都能争的过万紫千红吗?”甄嬛见安陵容软硬不吃,也没了耐心了。

“不知道啊,且看着吧,玉贵人如今和华妃平分春色,本宫就不蹚这浑水了,来日方长,本宫是否有这个福气,就请贵人拭目以待咯。”安陵容无所谓道。

“娘娘果真稳得住?”甄嬛道。

“玉贵人请吧,福子,送客。”安陵容不想再与她纠缠。

“慎嫔娘娘,我家小主真心以待,您不领情便罢了,何故羞辱于人?小主,奴婢苦劝您不听,如今算是看清楚了吧,亏的您还念着昔日的姐妹之情为她担忧呢....”浣碧见自家小主一忍再忍,想到小主如今盛宠,便是华妃也不敢这般明着折辱,她慎嫔都还未侍寝,半点恩宠也无,也敢这般拿乔,一次次拂了小主好意,真是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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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碧!”甄嬛打断了她,心想出门前的多番警告怕是做了无用功,这丫头怎的这般沉不住气,早知便无论她如何痴缠也不带她来了,流朱都比她省心得多。

“娘娘恕罪,浣碧说错了话,还请….”

“槿汐,哪儿来的苍蝇,吵的本宫心烦。”甄嬛话未说完,便被安陵容冷笑打断。

“娘娘既觉得吵,便让小康子拍死算完。”槿汐拍了拍手,一个眉目清秀的小太监自殿外而来。

“娘娘有何吩咐?”小康子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