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这不是嫔妾的方子啊!不是啊!有人换了,有人换了嫔妾的方子!”沈眉庄摇着头。
“到底不中用啊。”胤禛喃喃自语。
“姐姐....”甄嬛疑惑的望向沈眉庄。
沈眉庄突然想到之前自己给甄嬛抄录了一份,本想让甄嬛拿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又想到甄嬛的不过是手抄版,江诚大可说不是他的方子,自己不但无法自救,还会害了嬛儿,想到这里,沈眉庄放弃了这个想法,自己如今生死未卜,还是不要拖嬛儿下水的好。
“朕一向看重你稳重,不想你却是如此的不堪,以假孕争宠,真是叫朕失望至极。”胤禛看向沈眉庄已经面无表情了。
“皇上!嫔妾冤枉!嫔妾真的冤枉!”沈眉庄只能不停喊冤了。
“皇上!嫔妾与姐姐一同长大,深知姐姐品性,今日纵使姐姐因着急子嗣,一时昏了头,犯了错,也请皇上念在姐姐素日悉心侍奉,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甄嬛跪下求情。
“玉贵人,惠贵人自己还没认错呢,你倒是先替她认了下来,假孕争宠,欺君罔上,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真相未明之前,可不好这般认下吧?”欣嫔皱眉道。
“是啊玉贵人,你这到底是为惠贵人求情,还是为她求死呢?嘴上说着惠贵人一时昏了头,欺了君,又说让皇上宽恕她,这不是自打嘴巴吗?”齐妃奇怪道。
“嫔妾不是这个意思....”甄嬛语塞。
“那你是什么意思?哪有这般为人求情的?你既说与惠贵人自小相识,惠贵人品性你了解,又怎会觉得她着急子嗣就敢昏头欺君呢?岂非自相矛盾?”李贵人也听不下去了,这般表里不一之人,若不是皇上在这儿,自己定要骂她个狗血淋头!
甄嬛一时间语塞,只能可怜兮兮的看向胤禛,殊不知一旁沈眉庄的脸色早已铁青。
“皇上,如今关键证人刘畚还未找到,如果惠贵人存心欺君,那刘畚便是同谋;若惠贵人真是冤枉,那刘畚当日为何言之凿凿的说惠贵人是喜脉?是否说明刘畚身后还有黑手在操控一切?无论如何,所有疑虑,找到此人便可真相大白了。”宜修提醒道。
胤禛知道,宜修这是在为沈眉庄求情了,便是再生气,再失望,也不好拂了她的心意,叹了口气道:
“贵人沈氏,言行无状,私相授受,着褫夺封号,幽禁闲月阁,不得朕令,任何人不得探视,一切等找到刘畚再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