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是疥癣之疾,虽令皇上偶感不适,但目前并无大碍;准格尔却是长在心口的溃疡,痛则揪心不已,辗转难眠。”
“若是以疥癣之毒克溃疡之痛,倒也是个法子,怕只怕从此养大了他的心,收拾起来更麻烦了。”胤禛道。
“既然年轻的武将还需历练成长,皇上何不从兄弟子侄中抬举几个,先帝三十五子,上过战场的不少,兄弟齐心,既能分一分年羹尧的权,又能成全皇上兄友弟恭的美名,岂不美哉?”宜修捏起一颗果子塞进嘴里道。
“看来你有人选了?”胤禛笑道。
“皇上不也有了?”宜修亦笑道。
“允?从小不爱念书,于兵法一道上倒是有些天赋,早年他和老八老九混在一处,朕不能给他兵权,但如今老九已死,阿其那又在宗人府幽禁,此次老八老九犯事,他的沉默也是给朕摆明了态度,朕可以考虑给他个机会。”胤禛笑道。
“敦郡王虽然与皇上不如怡亲王亲厚,但本质上还是个分得清是非黑白之人,否则福晋再怎么厉害,哪里管得住一个王爷?”宜修道。
“允?小事上蠢,大事上却从不含糊,正所谓家有贤妻,夫无横祸,敦郡王福晋,很好。”胤禛道。
“福晋既有功,皇上该怎么赏呢?”宜修笑道。
“苏培盛,即刻去敦郡王府传旨,敦郡王允?,即日起封为亲王,享亲王俸,弘暄封为固山贝子,承袭王爵。”胤禛道。
“嗻。”
“唉,其实,朕还是更属意十三弟,他以前为了朕,吃了太多的苦,如今本该是建功立业实现抱负的好时候,实在是可惜。”胤禛放下碗,叹息道。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也许上天垂怜,能给皇上留下这个拼命十三郎。”宜修也放下了筷子。
“朕不指望他能恢复如初,哪怕能多陪朕几年也是好的....”胤禛喃喃道。
“妹妹们刚进宫,不熟悉站位也是有的,不敬上位这般严重的罪名....华妃妹妹也太夸张了些。”皇后笑道。
“哦?那皇后娘娘当如何处置她们?”华妃笑问。
“本宫看二位妹妹也不是有心的,不如就罚俸一个月,以儆效尤。”皇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