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过玩笑几句,华妃妹妹不必当真,本宫看妹妹新制的耳环很是精致啊,衬得妹妹美艳大方。”柔则道。

“不过是对南珠罢了,皇上赏赐的,本想做条项链,可惜数量不够,制了耳环倒是正好,比不得娘娘的东珠耀眼夺目。”华妃道。

“虽是南珠,但如此圆润饱满,也实属罕见,还是这般大的规格,数量更是少之又少,可见妹妹深得皇上宠爱,如今又帮助本宫协理六宫,堪为众妃之首,自然,也是最懂规矩的,想来日后请安也必会如今日一般准时而至。”柔则笑道。

“娘娘怕是忘了,如今华妃娘娘上头还压着一位呢,这众妃之首,怕是但不得了。”裕嫔玩笑似的说道。

“哦?是吗?”柔则状若未闻。

“娘娘病中怕是忘了,皇上几日前迎回了一位贵妃娘娘,如今住在承乾宫呢。”齐妃也笑道。

“唉,这妃就是妃,贵妃就是贵妃,一字之差,便要低人一等,真是让人唏嘘。”裕嫔状似遗憾道。

“裕嫔这是仗着生养了五阿哥便敢如此揶揄本宫吗?贵妃与妃一字之差,那妃与嫔呢?裕嫔既然知道低人一等,这是同本宫说话该有的规矩吗?”华妃冷笑道。

“华妃啊,姐妹们不过玩笑几句,你怎的就当真了?裕嫔也只是实话实说,当然,也要注意言辞才是,下不为例了。”柔则安抚完华妃又不痛不痒的说了裕嫔一句。

“皇后娘娘这话错了,若是人人都以玩笑为由不敬上位者,这宫中何来纲纪法度可言?皇上就是看皇后娘娘心善,耳根子软,才会让本宫协理六宫事务,娘娘身为后宫之主,如此不敬上位之言还能放纵,那日后冒犯了皇上,难道也一句玩笑,下不为例就了了吗?那日后这宫中岂不是主不似主,奴不像奴?”

“放肆!华妃这是同本宫说话的规矩吗?本宫身为中宫,岂容你置喙半分?!”柔则怒道。

“呵,娘娘动气了?不过玩笑几句,您怎的就当真了?臣妾也只是实话实说,当然,今后臣妾会注意言辞,下不为例就是了。”华妃讽刺道。

“你!”

仪驾行至景仁宫门口,宜修扶着剪秋下来,抬头望向景仁宫三字牌匾,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贵妃娘娘驾到!”迎门太监一声唱念,景仁宫的奴才跪了一地,也打断了内殿的剑拔弩张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