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师,您说的没错。我认为在袁州,孙家给了这里的百姓就业的机会,能让百姓在收入生活稳定的前提下,能赚到更多的钱。而当地的官府又给予了更多投资者政策的支持,并将收上来的税投入民生工程中,同时又给予了百姓与投资者安全的社会环境。那无论是百姓还是那些投资者,自然也会自愿回馈给这个社会,并主动维护他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这就是一个和谐社会最简单的闭环。”李杰隆轻声说道。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也突然很有兴趣想见一见这位小孙家的家主了?”赵肆打趣的笑着说道。
“老师,您这么一说,加上我现在的所见所闻,我还真是对这位小孙家的家主产生了好奇。说句实话,就是我借助我姑姑的力量,各个部门给我全方位的支持,哪怕给我二十年时间,我也不可能把这一个地方发展的这么好。无论是社会治安,城市环境,以及人均收入和百姓素质,我相信我肯定做不到这种程度。这位小孙家的家主孙殿英确实是一位人才,如果他可以出山,在朝廷中担任一官半职,我相信咱们大唐的盛世一定会提前到来。”
“嗯,不错,能看到这一点。确实可以看出在中州王的教导之下,对于大局观掌控,你学到了很多。不过凡事不能看表面,特别是有些东西与利益挂钩以后。”赵肆微笑着说道。
“诶,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这里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吗?”李杰隆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我只问你,袁州这个地方无论是地理位置,地下矿藏,包括水资源,交通等等这一切,在你看来是不是一个可供持续发展的,得天独厚的宝地呀!”赵肆笑着问道。
“没错啊,老师,我就觉得这个小孙家能发展起来。这袁州城的这些矿产资源,包括他所在这个位置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李杰隆点点头,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是老师,那您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啊?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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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江南道这么多世家门阀,站在顶端的有十大家族,其后的大家族又有十数个,其下还有上百中小家族,再加上一些占山为王的势力,包括大唐朝廷上这边投射过来的官方势力,这么多势力加在一起,难道看不出袁州这个地方是有发展潜力吗?那些在整个江南道存活了几百上千年的家族,他们难道就不知道袁州这个地方有什么吗?咱不说别的,就说离这里最近的衡州吕家,还有鄱阳湖边上的饶州明家,这可都是十佬会议的成员,难道他们看不出来袁州这里有什么吗?即便他们自己无法吞下,难道不会合作吗?你认为他们之所以不把手伸向这里,是因为远在巫州的孙家吗?曾经有人说过,如果大小孙家合在一起,他们可以凌驾于其他家族之上,孙家将是处于独一档的存在。那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些家族会让这个小孙家在袁州就这么顺利的发展下去吗?答案是否定的。”赵肆看着李杰隆,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道,“这就是让人好奇的地方。据我所知,这个小孙家当初所有人口加起来也才只有十一个人,他们是靠经营温泉客栈维持生计的。袁州的地界上,比他要强的小家族就不知道有多少。但当孙殿英从长安回来之后,却可以逐步收服这些中小家族,最后一跃成为袁州最大的势力,把持了几乎所有与矿产资源有关系的生意,还与朝廷派来的官员关系莫逆。只是因为他的人格魅力。或者强劲的个人实力吗?在江南道,特别是大劫之后。哪有什么凭人格魅力便让群雄纳头便拜的人存在,一切都是看利益,一切都是看实力,一个只有十一个人的小家族,凭什么就靠他一个人的实力。就能让他在十年的时间就控制住整个袁州地区,成为仅比十大家族稍逊一筹的存在,而且在这期间没有任何一个家族对他出手,阻止他的发展,仅仅因为他是出自孙家吗?我记得在他这个小家族在没有发迹之前,孙家好像从来没有承认过他们吧。”
“老师,您的意思是说他的发家史这里面有蹊跷。”李杰隆一脸震惊的说道。
“现在还不好说,我总得与这个人见一面才会知道,我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特别是我在岳州看到了孙二娘包子铺之后,总感觉这个人身上所散发的这种气息很熟悉。”赵肆顿了顿,意味深长的说道,“当然。我也不希望我的猜测是真的,我希望他是那个可用之材,可以给百姓带来福祉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