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耕顺着斥候所指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队人马正快速逃离安息都城。"不必追赶,若这两人死在此地,后面的戏就不好唱了。"他抬手制止了追击。

短短几个时辰后,整个安息帝国已尽在刘耕掌握。皇宫内,面如死灰的苏克尔汗瘫坐在王座上。他原以为投靠罗马能阻挡汉军铁骑,却不想这个所谓的强大帝国在刘耕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三十万大军连一日都未能坚守。

"为何这般失魂落魄?"刘耕踱步至他面前,唇角挂着明显的讥讽。这轻飘飘的话语对苏克尔汗而言,却似地狱恶鬼的低语。

过了许久,苏克尔汗才如梦初醒,疯狂叩首哀求:"大王饶命!求大王开恩啊!"

刘耕俯视着这个涕泪横流的败军之将,笑意更浓。"人生总有选择,既然走错一步,就该承担后果。"他语气温和得像在教导子侄,手中佩剑却已缓缓出鞘。

剑锋寒光掠过苏克尔汗双眸,将他从混沌中惊醒。"我......"话音未落,冰冷的剑光已映满他最后的视野。

苏克尔汗此时已无法言语,只艰难地吞了吞喉咙。刘耕冷眼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刀光闪过,苏克尔汗的头颅便滚落在地。

这一幕恰巧被进门的曹操目睹,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主公。"

曹操躬身递上绢帕,刘耕侧首瞥了他一眼,接过帕子缓缓擦拭着染血的双手。

"战况如何?"

曹操稍作迟疑,转头望向宫墙之外。

"禀主公,除塞维鲁与亚历山大率少数残部突围外,其余敌军尽数歼灭。至于百姓......"

说到此处,这位素来冷酷的谋士也显出一丝不忍。他连吸几口气平复心绪,方才继续禀报:"安息都城...约有半数平民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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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耕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仰首闭目良久,终是摆了摆手示意曹操退下。

原以为早已看透生死,可当半城性命化作战报时,他心中仍泛起波澜。许久,调整好情绪的刘耕迈出皇室大门,见曹操已在阶下恭敬等候。

二人穿行在满目疮痍的街道上,破碎的城垣间还残留着清理过的痕迹。

"曹操,你觉得我们做得对么?"刘耕突然发问。

曹操作势看了眼地上未净的血渍,深深嗅着风中未散的血腥气,沉声道:"主公,战争不问对错,只决生死。"

### 刘耕闻言怔然,未料曹操将战争本质看得如此透彻。

他默然颔首,继续向前踱步。"接下来,该对付谁了?"

西行的征途漫长无尽,连刘耕也无法记住沿途的每一个小国——那些星罗棋布的政权实在多如牛毛。

曹操忽然止步,望向亚历山大二人逃离的方向。

"禀主公,"身旁副将上前道,"下一处目标是埃及,此国虽为罗马附庸,却不过是弹丸之地。"

刘耕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应声,缓缓点头。

"很好。"他忽然转头,鹰隼般的目光锁住曹操,"孤再予你一次机会。率五十万铁骑前去,若再铩羽而归......"话未说尽,却让周遭空气陡然凝滞。

曹操喉结滚动,在长久的死寂后终于僵硬地低下头。得到满意答复的刘耕这才移开视线,仿佛方才的威压从未存在。

而曹操仍呆立原地,直到冷汗浸透内衫。方才那一刻,他仿佛听见了冥府的招魂铃——但凡应对稍有差池,此刻怕已身首异处。

待心跳渐稳,他开始清点兵马。所谓埃及,确实不过蕞尔小邦。

放眼望去,这个被黄沙包围的国度贫瘠得可怜。龟裂的荒原延绵千里,连半尺耕地都难寻觅。但也正因如此,反倒造就了它"一夫当关"的险要地势——若想继续西进,此关不得不破。

所幸天险之外,埃及守军不过寥寥数万骑兵,步兵亦不足十五万。在遮天蔽日的五十万铁骑面前,这点抵抗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