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豫州而来,听闻大皇子仁德,正往交州去呢!"

"并州已经活不下去了,我定要去投奔大皇子!"

同样的话语,在不同的地域反复传唱。百姓们拖家带口,纷纷踏上了通往刘耕辖境的求生之路。

大汉十三州各地正上演着相似场景,除刘耕势力范围外,各诸侯辖地突然涌现大量来自刘耕阵营的农人。三言两语间,这些外来者便动摇了本土百姓的心思。

眼见成群结队的人都往大皇子领地迁徙,从众之心人皆有之。既众口一词称颂大皇子仁德,寻常百姓自然信以为真。更想着人多势众,纵有变故也能相互照应,恰似当年黄巾起事时的情形。不过旬日,各诸侯治下的百姓已收拾细软,携家带口奔赴刘耕掌控的幽、青、交三州。

此刻通往北方官道上,拖家带口的迁徙队伍望不到头。人们眼中闪烁着憧憬,仿佛已看见未来安居乐业的光景。

"速速启程!"

"大皇子给田分宅!"

"迟了就赶不上了!"

分田授屋的消息如野火燎原,各州百姓闻风而动。大规模迁徙潮中,刘耕安插的农人混迹其间,诸侯竟未察觉领地人口正悄然流失。

当迁徙队伍终于抵达幽州地界,所有人都被眼前景象震得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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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在上!"

"这真是幽州?"

"简直换了人间!"

来自袁绍治下的百姓尤其惊叹。在他们的旧有认知里,幽州本该是被异族摧残过的荒芜之地。虽知刘耕大破胡虏,却不想此地竟变得这般富庶。

目之所及,阡陌纵横的沃野延伸至天际,规划齐整的田亩间点缀着整齐屋舍。这番太平景象,较之赋税沉重的冀州不知强过多少。正在耕作的幽州百姓见新来者驻足观望,纷纷放下农具端出饭食清水相迎。受此礼遇,新移民们眼中好奇之色更浓了。

幽州官道旁,迁徙途中的流民捧着热腾腾的麦饼议论纷纷。

"这饼子怎这般香甜?"

"幽州粮仓竟如此富足?"

"怕不是积攒了整年的存粮吧。"

当地农户闻言连忙摆手,目光不约而同转向北平城方向:"诸位慎言!这些不过是缴税后的余粮。"粗糙的手掌指向田间金浪,"自大皇子主政,咱这日子就像芝麻开花——节节高。"

几名老者说着便走进祠堂,在供奉的鎏金长生牌前焚香叩拜。新来者惊诧地发现,每户门楣下都供着相同的牌位,香火终日不断。这般景象若在翼州,怕是会被征税官当作奇闻——那里百姓正为袁本初的苛捐杂税愁白头发。

当流民队伍临近郡城,早有文吏携竹简在城门处等候。登记造册的士卒非但不曾驱赶,反将新房钥匙与地契逐一发放。有个冀州来的老农跪在分到的三亩水田里,捧起黑油油的泥土泣不成声。"苍天有眼!"他朝着都督府方向重重叩首,"老汉这残躯,往后就卖给殿下了!"

这般情形同时在青州、交州上演。来自各州的流民们领到簇新的农具时犹在梦中,直到看见田垄间绿苗破土,才确信自己真的在这乱世中扎下了根。

“大殿下仁德无双!!!”

“大殿下恩泽万民啊!”

眼见这难以置信的场景真切地发生在眼前,迁徙而来的民众纷纷跪地叩首,声浪如潮。

众人感念大皇子恩典后,皆效仿三州百姓为刘耕供奉起长生牌位。更有甚者按捺不住激动之情,连夜赶回翼州,将信将疑的亲属尽数带来。

令人震惊的是,以常山赵家村为首,整村整寨的百姓竟举族迁往幽州。这般大规模的人口流动,如同洪流般涌入刘耕治下三州。

“户籍人口为何锐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