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豪言一出,麾下八百锦帆贼齐声响应。众人早已心向刘耕,此时更是毫无迟疑。扬帆起航之际,忽遇另一伙水贼——蒋钦与周泰率众而来。
双方素来不睦,常在江上交锋。但今日,蒋钦、周泰并非为战而来……
众人商议时意外发现对方同样要去幽州投奔大皇子,当即相谈甚欢,便结伴驾战船由海路绕行至幽州口岸。
就在天下义士纷纷北上投奔大皇子之际,刘耕正凝视着系统地图。先前歼灭鲜卑十万铁骑后,他麾下四十五万骑兵反被围困在鲜卑王庭前。王庭城门紧闭,守军凭借部族死守,缺乏攻城器械的骑兵一时难以攻破。
地图显示另有一支庞大骑兵正疾驰而来,看到急速逼近的红色标记,刘耕立即识破鲜卑计谋——这必是求援之兵,企图前后夹击。如今草原匈奴近乎绝迹,来援者只能是败逃的乌桓王蹋顿。
"本想收拾鲜卑再找你算账。"刘耕眼中寒光乍现,"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通过系统掌握敌军动向后,刘耕立即远程调度公孙瓒统领的四十五万大军。早已达到满值忠诚度的公孙瓒与赵云,对主公这种天授之能充满崇敬。
大军随即兵分两路:十万轻骑在汉军营前虚张声势作疑兵,余下三十五万精锐(含五万重甲铁骑)则悄然向乌桓军包抄而去。浑然不知的蹋顿正带着倾巢而出的三十万大军疾驰,队伍中夹杂着匈奴残部的哀嚎:
"请大王为我们 ** 啊!"
"王庭毁了!族人都没了!"
三十万大军在蹋顿率领下气势汹汹直扑幽州,誓要全歼大汉骑兵雪洗前耻。
此刻两位匈奴单于却像丧家之犬般围在蹋顿身旁哭嚎不止。蹋顿连正眼都懒得施舍——匈奴王庭都被汉军踏平了,这两条败犬还敢在此狂吠?
当哭嚎声越发刺耳时,蹋顿骤然转头。鹰隼般的目光掠过,二人顿时噤若寒蝉。比起聒噪,自然是项上头颅更重要。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敢率部直捣大汉疆土的狂徒,虽然铩羽而归,其凶悍野心却毋庸置疑。
乌桓大军正向刘耕部队后方疾驰时,坐镇中军的刘耕突然变阵。银甲洪流迎着敌军铺开——
"当日犯我幽州时,尔等可曾想过今日?"
"现在便让尔等领教大汉铁骑的锋芒!"
五万具装铁骑如钢铁洪流轰然碾向三十万敌军。蹋顿尚未见识过这等重骑兵,但两个匈奴单于已吓得面如土色:
"快撤兵!这是幽冥来的罗刹!"
蹋顿却望着移动迟缓的铁甲骑兵嗤笑出声:"裹着铁皮的乌龟罢了!乌桓儿郎岂会怯战?全军冲锋!"
三十万大军倾巢而出,其中更夹杂十万乌桓精锐。可当两军相接的刹那,冲在最前的乌桓骑兵竟如麦浪般成片倒伏。铁甲洪流所过之处,尽是折断的长矛与喷溅的血雾。
重甲骑兵如钢铁洪流般碾压而来,乌桓骑兵根本无力抵挡。仅仅一个照面,五万铁骑就毫发无损地突破了三十万大军的防线。
令人震惊的是,倒下的全是乌桓战士。
蹋顿目睹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在幽州被刘耕铁骑支配的恐惧阴影中。不等他回神,那道钢铁洪流再度发起冲锋。他倾尽部族之力组建的大军,竟在瞬间土崩瓦解。
"这不可能!"
"为何会如此?!"
"本王的雄师怎会......"
望着顷刻溃败的三十万大军,蹋顿呆若木鸡。当初在幽州,他的骑兵尚能拼死换敌十万,如今面对这些铁甲骑兵,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乌桓的刀剑甚至无法伤到对方分毫。
"不许退!"
"给我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