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在一旁听了眉头紧锁,心里却暗自庆幸:果然没看错人。指望棒梗这个白眼狼养老?做梦!现在他只盼着秦淮如早点怀上孩子,到时候养老就不用愁了。

“棒梗,你太不懂事了!”秦淮如瞪着儿子,又心疼又生气,“你傻叔专门来接你,你怎么能动手?”

“谁要他假惺惺!”棒梗脸肿得厉害,说话都含糊不清,“我要我妈来接!他不是我爸,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是!他算老几!”

“好哇!这些年真是养了一条白眼狼!”何雨柱火冒三丈,越想越憋屈,“行,我什么都不是是吧?那你爱咋咋地,老子不陪你了!”

说完转身就走,任凭秦淮如在后面叫喊,转眼就消失在巷子口。

易忠海看了眼狼狈的棒梗,懒得再理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去办手续,门口等你。”

他说完便匆匆离开,追上何雨柱后,沉着脸质问:“傻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个时候闹内讧,你和秦淮如的事还想不想要?”

“咋整?我整他奶奶个腿儿!”何雨柱瞪着对方,“壹大爷,我倒要问问您刚才跟秦淮如干啥去了?”

“明明走我前头的,结果我都到了你们还没影儿?该不是找地方歇脚了吧?”

易忠海一听就知道事情坏了。虽然刚才确实和秦淮如在一处安静的地方谈过生孩子和养老的事,但这怎么能对外人说?好在他早有准备。

“能去哪?去银行取钱呗。”易忠海假装没听出话里的意思,“秦淮如回家拿钱,又怕不够,我只好带着存折去银行再取点,结果排队耽误了。”

“取钱?”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啊。”易忠海拿出存折递过去,神情坦然,“不信你看看,最近一笔是不是今天取的。”

何雨柱接过仔细一看,发现确实是当天取的。

眼看要过年了,人多也说得过去。这么一想,何雨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看完了还给我吧。”易忠海若无其事地伸手,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小主,

幸好自己提前留了个心眼,否则还真不好解释。

“壹大爷,不就是接个人嘛?听说补上车票钱就行。”何雨柱赶紧把存折递回去,“怎么秦淮如把我家的钱拿走不少,还得向您借钱?”

“唉……不能这么说。”易忠海收好存折,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家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老人小孩都不让人省心,也就小当和槐花还懂事。”

“这次棒梗回来,秦淮如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就想趁儿子在家把你们的事定下来。谁知道闹成这样,你们还打起来了。”

“那……那怎么办啊?”何雨柱急得直搓手。

“所以我才借钱给她。”易忠海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贾张氏和棒梗都是见钱眼开的人,有钱就好说话。咱们等着,等秦淮如把棒梗带出来再说。”

“也只能这样了。”何雨柱低着头,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就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呢?

“你啊,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易忠海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无奈,“原本很简单的事,到了你手里就变得复杂了。算了,谁让我还得靠你养老呢。”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件事我会再跟秦淮如和棒梗谈谈。以后都是自家人,难免会有摩擦。你在中间受点委屈就忍忍吧,只要能把事办成就行。”

“壹大爷,我都听您的。”何雨柱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感激,“这事就麻烦您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感谢您。”

“自家人不说这些。”易忠海笑着拍拍他的肩,心里却想着:你帮我养孩子,再给我养老,不就是一家人?我不帮你还能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