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攸也看向了赵母,虽说赵母这话听着没什么问题,但赵母偏心团团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她从小就知道她娘重男轻女,对她单看的话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比村里大部分人家对女儿要好的多,可要是和哥哥们比的话,她娘自然是偏心哥哥们。
赵攸这时候还不知道有一句话叫不患寡而患不均。
但她万万没想到,对着小鲤和并非亲生血脉的团团,她娘竟还能更偏心团团。
虽说团团是记在她们家户籍上的,可小鲤才是大哥的血脉。
赵攸自己表面上对两个侄儿一视同仁,但心里是更疼小鲤的。
约莫着时间不早,该准备晚食了。
赵惊弦将怀里的团团递还给玉娘,温声道:“这次委屈团团了,等他下次生辰,定给他办得热热闹闹的。我去收拾羊肉。”
玉娘点头,将小鲤和团团带回房,让赵攸照顾。
赵惊弦处理好羊肉,进厨房,看到玉娘在收拾火盆。
“当心烫着!”他立刻出声,声音急切,同时快步上前,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虚拦了一下玉娘的手腕,指尖在离她皮肤毫厘之处停住,随即又迅速收回,仿佛只是提醒,“我来弄这个。你去把八角、茱萸那些香料找出来备好,再切些干蘑菇和萝卜吧。”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但刚才那瞬间的紧张和动作的迅捷,还是泄露了他的关切。
玉娘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温热气息,应了一声,便转身走向橱柜,背对着他开始翻找香料罐子。
赵惊弦则小心地将火盆挪到角落,用灰铲仔细地盖上一层薄灰,压住余烬,这些烧红的炭正好等会儿吃锅子时用上。
另一边,赵母已在灶膛前生起了火,很快将半锅清水烧得滚沸。
赵惊弦将洗得干干净净的三斤羊肉块倒入沸水中焯水,撇去浮沫,又去淘米煮饭。
待肉色变白,便捞出沥干,放进旁边赵母烧好的炖锅里,加入刚没过羊肉的清水。
玉娘已将洗好的八角、茱萸等香料用小布袋装好,递了过来。
赵惊弦接过,连同几片姜一起放入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