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话还未说完,赵惊弦已经轻松抬起箱笼进了东屋,夕阳的余晖在他挺直的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跟着进去。
“放这儿了。我这就去给娘和小攸帮忙。你等会儿去我屋里帮我铺一下床,我去做饭了。”赵惊弦将箱笼放在离柜子很近的位置,柜子是屋子原有的。
不等玉娘应下,他转身来到院子,把赵母和赵攸的行李搬进正屋。
东屋里,玉娘铺好床榻,从一旁的赵攸怀里接过小鲤,轻轻放在被褥上。
“小攸,你忙你的去吧,小鲤我看着。”
接着她又将箱笼里的东西拿出来摆放在合适的位置。
将几人的东西搬进各自的屋子后,赵惊弦将自己的被褥放在显眼的地方,等一下玉娘给他铺床就不用翻找了。
“阿弦,咋进来了。屋子收拾好了吗?”赵母见赵惊弦进了灶房,问道。
“有小鲤娘和小攸呢!娘你先整理,我去打水做饭。”赵惊弦提起木桶来到井边。
将桶吊下去又提上来,赵惊弦看了看,是清水,挺干净的。
把木桶刷洗一遍后,赵惊弦又提了大半桶水上来。
他将锅碗一一洗净,淘米下锅。他动作娴熟。回到灶房他将两口锅分别放到两个灶口上,一口煮饭,一口煮粥。
“娘,今晚吃白米饭,今天有些累了,饿得慌。”赵惊弦开始在两个灶口生火。
赵母心疼地看着儿子疲惫的眉眼:"好,我这就切颗菘菜和萝卜,多放些油。就是可惜了咱菜园子那些菜。”
赵家后面有一片菜园子,往年都是赵母打理,今年她实在没精力便没管,玉娘托秋芽帮她买了些种子,在菜地上种了些菠菜、芹菜、紫苏和木耳菜,现在已经长起来了。
“那些菜还没完全长成,现在摘了也是浪费,清明咱们回去摘了吃正好。”赵惊弦耐心劝慰赵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