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瞥了一眼,认出是村里有名的两个无赖溜子。他无意理会,对他们的话题也不甚在意。
那两人显然没注意到树影下的赵惊弦,自顾自地嘿嘿笑着,言语越发猥琐下流。
“真他娘的可惜了!老子也想尝尝那跟xx滚到一张炕上的人是啥滋味呢!”
“嘿,要不你今晚就去爬她家墙头试试?”
“算了算了,家里那母老虎这几日看得紧,要说够味,还得是赵家那个!那脸蛋,那身段,早晚有一天得把她弄到手,肯定够劲!嘿嘿嘿……”
“赵家那个”几个字,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刺入赵惊弦的耳膜!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两道逐渐走远的背影,眼底瞬间翻涌起一片漆黑,深不见底。
回到书院后,赵惊弦依旧有些心神不宁,
在村口听到的污言秽语,如同毒蛇的信子,时刻在他心间舔舐,留下冰冷粘腻的阴寒。
搬到县城的念头,在他心中愈发清晰坚定。
趁着课间,他找到家在县城的同窗方罗。
“方兄,叨扰了。想向你打听一下,县城里哪片地方治安好些,房租又不太贵的?”
方罗是个热心肠的,闻言放下手中的书卷,认真想了想:“要说治安好,还得是城东那一片,挨着衙门,就是离市集远些,买东西不那么方便。房租嘛,比城西那片便宜些,但也比鱼龙混杂的城南高些,和城北相比大差不差。”
赵惊弦拱手,真诚道:“多谢方兄告知。”
方罗好奇道:“赵兄突然打听这个做什么?”
“想让家中老小搬到县里。”赵惊弦也不隐瞒。
“原来如此。”方罗点头,县里清净安稳些,又补充道,“赵兄真要在城东寻摸,我倒是知道一条巷子,叫‘折桂巷’,和衙门隔着两条街,相对安静。”
“多谢方兄指点!”赵惊弦再次道谢,心中默默记下了‘折桂巷’这个名字。
他又陆续问了几个家在县城或对县城熟悉的同窗,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到四月再让一家人搬到县城的,但想到村口溜子那下流无耻的嘴脸,怕玉娘真出什么事,他得尽快安排。
虽说村里民风淳朴也有不少热心肠的人,但也鱼龙混杂,县里的居住环境总归比村里好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