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做呢……”
骆峥侧头听了半天,没太听清她的碎碎念,“要做什么?你想做的事,我都陪你。”
许尽欢回神,眼神复杂地扫了他一眼。
“我愿意!”
恰好此时舞台上的新人互许完诺言,两侧座位席上的灯光瞬间暗下,只留一束追光打在正中心接吻的新人身上。
许尽欢蜷起手指,在他的掌心轻轻勾了一下,在周围的起哄声下,她的声音压得几不可闻。
“那你……今晚都得听我的。”
掌心和心口同时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骆峥喉结滚了滚,低哑着嗓子应了声:“好。”
他抬手将面前的酒杯凑到唇边,却又倏地顿住,等会儿还要开车。
但许尽欢却眼睛一亮,“你喝吧,我们叫代驾。”
喝上一点也方便她今晚的计划,这么想着,许尽欢在后面又劝了杯,见他脖颈浮上淡淡的粉才满意地停下。
酒宴散场时,许尽欢又担心他喝多了不舒服,“没事吧?”
“没喝多,别皱眉。”骆峥笑着揉开她眉心的褶皱,眼尾洇开的绯色看得许尽欢心头一跳。
告别新人,提前联系的代驾也在车边等着了,一路平稳地回了家,许尽欢却又临场退缩了。
“你洗完澡先睡觉,我还想去楼下看部电影。”
她话音刚落就转身要走,腰间却突然缠上一条温热的手臂,将她牢牢拽了回去,骆峥俯身,将下颌轻轻抵在她的肩头,嗓音像浸了酒意般喑哑。
小主,
“小乖主人不是说,今晚要我全部听你的吗?怎么这会儿就要丢下我,自己跑了?”覆在她腹部的手指,还在不急不缓地打圈摩挲着,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
许尽欢被他轻易一勾就热了起来,更别说他灼热的气息还一下下扫在她的脖颈上,存在感十足。
“如果,”她咬唇,一口气把剩下的话都说了个全,“如果我需要你献身来帮我缓解身体的不适,你能接受吗?”
骆峥浅淡的醉意被这句话勾得更深了些。
采阳补阴吗?
他低低笑了声,盯着她泛红的耳垂,偏头含住那片软肉,声音含糊又喑哑。
“小乖不乖,早就有解决方案,为什么要拖到自己不舒服才肯说?”
他这才明白她刚刚嘀嘀咕咕的意思。
“要做。”
他弯腰轻松抱起女孩,语气坚定地重复,“要做!”
抢夺她口中的甜软时,骆峥舌尖尝到一丝清冽的果香,是喜糖中那颗夹心蜜桃硬糖的滋味。
于是他分心了片刻,伸手拆开带回来的喜糖盒,翻出了那颗粉嫩嫩的蜜桃糖。
“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