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白旭不可置信地抬起手,指尖发颤地指着倚在门框上的郁墨,视线从他赤着的上半身,下移到他束在腰间的粉丝浴袍,最后又回到了他胸口的齿印,还有些仿佛被鞭子抽打出来的红痕。
哨兵的恢复力强,这点痕迹说起来一两个小时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还留着,那只能说明,这是不久前才刚弄出来的。
白旭和于空都没话了,而郁墨的样子也就这样出现在白旭未关闭的影像通讯中。
邵怡然自二人身后绕过,面不改色地从手提药箱中取出了一个不小的盒子。
“郁上尉,里面红色的是向导的能量补充剂,蓝色的……你要是受不住的时候可以用,另外还有别的,你们慢慢研究。”
郁墨挑了挑眉接过了,眼眸流转间的骚气看得白旭眼都红了。
“她还在休息,你们有什么事?”
在场除了邵怡然以外,其他几人心里都有些不太舒服,这种不舒服里包含了许多情绪。
更多的是一种背叛感,指挥官出事的时间还没过多久,身为亲卫兵的郁墨就上赶着勾引指挥官的向导,他们难以理解,可理智又告诉他们这是一件好事。
许尽欢早晚会和其他哨兵缔结关系,如果那个人归属在第二军团,那么她就不会离开。
于空能感知到郁墨外溢的精神力中,还有一股浅淡但勾人的气息。
他们已经深度结合了。
意识到这一点,于空敛起眼底的涩意,提醒他,“注意分寸,还有之前许向导要求我们明天都去疏导室见她,大概有什么安排,你……记得提醒下。”
“嗯,知道了。”
于空拽着眼眶发红僵在原地的白旭转身走人。
下楼的电梯中一片死寂,邵怡然假装没发现他们的异样,专心思考着新配的药剂。
白旭的光脑一直没有关闭。
等邵怡然走后,单线开启的通话切换成了群组频道,被邀请进入的卢笙蹙眉不解。
“什么事?我还要提交任务。”
他又扫了眼悬浮屏上的队友,“队内会议怎么没邀请郁墨?”
几人的脸色又沉了沉。
欧粼将事情说了个大概,“……这是向导的选择,我们要做的,唯有尊重。”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