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皱着眉,丧气道:“那黑瞎子明明知道小哥在广西待过,为什么小哥失忆后,他不带着去以前的地方看看?”
这话问得胖子也答不上来,只能拍着他的背劝:“别瞎琢磨了!走,胖爷请你吃铜锅涮肉,配着白酒,啥烦心事都忘了!”
俩人在铺子里支起小锅,羊肉卷往沸水里一涮,就着白酒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从西王母宫聊到小哥的过往,越聊越激动,最后都喝得酩酊大醉,直接在铺子里的行军床上挤着睡了过去。
至于那些没解开的谜团,只能等醒了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言云就把黑瞎子从被窝里薅了起来,声音里满是雀跃:“别睡了!带你去吃京城最地道的糖油饼!”
黑瞎子揉着眼睛,把人往怀里拽:“媳妇儿,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话没说完,就被言云捏着鼻子憋醒,只能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客厅里,张起灵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把玩着言云昨天给他买的小风车,见两人出来,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解雨臣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系着袖扣,嘴角带着无奈的笑。
也就言云能把他们几个大清早从床上叫起来。三七则蹲在玄关的猫爬架上,尾巴晃得飞快,显然也对“出门”这事儿充满兴趣。
几人驱车到早市时,街上已经热闹起来。蒸腾的热气裹着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言云拉着黑瞎子就往一家排队最长的糖油饼摊冲:“就这家!我打听好了,他家的糖油饼外酥里嫩,甜口咸口都好吃!”
黑瞎子认命地排队,言云则拉着张起灵和解雨臣在旁边逛。看到卖糖葫芦的,她挑了串山楂的递给张起灵:“小哥,尝尝这个,酸甜开胃。”
又给解雨臣拿了串山药豆的,最后蹲下来,把最小的一串递给三七:“给你的,慢点吃,别扎着嘴。”
张起灵拿着糖葫芦,小口咬了一颗,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眼底泛起一丝笑意;解雨臣则优雅地咬着山药豆,时不时帮言云挡开拥挤的人群;三七叼着糖葫芦,跟在几人身后,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等黑瞎子排到糖油饼,言云已经买了满满一袋子小吃:刚出锅的炸糕、冒着热气的豆腐脑、裹满芝麻的驴打滚。
几人找了个小桌子坐下,黑瞎子把刚炸好的糖油饼递给言云:“快吃,还热乎着呢。”言云咬了一大口,酥皮簌簌地往下掉,含糊不清地说:“好吃!老齐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