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狠狠一甩袖子,坐回座位上,气得浑身发抖。
接连三位家主试图打圆场,都被书绾怼得哑口无言、颜面尽失。
剩下的人见状,更是不敢再轻易开口,生怕撞在枪口上,落得同样的下场。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书绾身上,眼底翻涌着忌惮与不甘。
却没一个人敢再表露半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触怒了这位锋芒毕露的解当家。
解雨臣坐在一旁,将书绾强撑着的模样尽收眼底,眼底的心疼又深了几分。
他悄悄往书绾手边递了杯温好的水,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轻声劝道:“姑姑,喝点水缓缓,别气着自己,不值得。”
书绾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底翻涌的戾气稍稍平复了些。
她低头抿了一口水,依旧冷着一张脸,目光缓缓扫过在场噤若寒蝉的众人,最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的淡漠:
“走吧,反正我这个苦主的事已经处理完了,没必要再在这耗着,大家各自回去吧。”
话音落下,先前被怼得颜面尽失的几个废物家主如蒙大赦,赶紧起身,低着头快步往门口走,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敢往书绾这边瞟。
剩下的人见状,也纷纷收拾好东西,准备跟着一起离开,没人想再留在这压抑的氛围里多待一秒。
就在众人快要走出会议室时,门口忽然传来解君急促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与急切:“家主!”
书绾脚步一顿,转头看过去,只见解君脸色凝重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搀扶着人的手下。她眉梢微挑,语气冷淡:“怎么了?”
解君咬了咬牙,脸上满是纠结。
他本不想把这事告诉书绾,毕竟解明犯下的错罄竹难书,不值得同情。
可方才解明弥留之际,抓着他的手说有要紧的话要嘱咐书绾,那副恳切的模样,让他忽然心软了。
毕竟两人曾经一起出生入死,也算有过几分情分。
“是解明,”解君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他快不行了,刚才突然醒了过来,说有话想当面跟家主你说,求你能不能去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