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怀?邬悸?】系统立刻来了精神。
苏愿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谁知道呢。】她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自此之后,苏愿便彻底过上了躺平的生活。每日睡到日上三竿,醒来便有小宫女捧着金盆伺候梳洗。御膳房变着花样送来各色珍馐美味。
虽说跟她在公主府的生活大差不差,不过是少了一丝自由。
偶尔她也会故意制造些小骚动。比如某日假装要摘御花园的牡丹,引得侍卫们手忙脚乱;又或者半夜装作梦游,在回廊上晃荡。
每次被抓到,厉北冥都会阴沉着脸出现,发狠般掐着她的腰肢,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无趣。】苏愿在又一次被抓住后,对着系统抱怨道。她揉了揉被掐出红痕的腰侧。
仅仅过了几天,苏愿便对厉北冥产生了厌倦。也不怪他怎样,纯粹是苏愿喜欢新鲜感。
奇怪的是,之后几日厉北冥来她宫中的次数明显减少了。苏愿乐得清闲,整日里不是翻阅话本,就是跟系统唠嗑。
【小一,查一下他在干什么?】苏愿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
系统很快回应:【厉北冥现在忙着准备跟漠北开战。】
苏愿指尖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开战啊。】她合上书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倒是有点意思。】
窗外的海棠花被风吹落几瓣,飘落在她摊开的手心上,【到底谁会赢呢?】
她轻轻吹落花瓣,眸中暗芒闪烁,【不过两败俱伤最好,谁也别想赢。】
是夜,月隐星稀。
厉北冥踏着露水而来,玄色龙纹靴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无声。他挥手屏退左右,独自走入内殿。
烛光下,苏愿蜷缩在锦被中,乌发如瀑散落在枕上,长睫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厉北冥站在榻边凝视许久,冷峻的面容渐渐柔和。
他轻手轻脚地上前,将人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牡丹香气。苏愿在睡梦中不满地哼唧一声,却被他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