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邬悸从上一跃而下。
他单手握紧腰间长剑,指节因用力泛白。为首的打手挥着粗棍砸来,侧身旋身,剑鞘重重磕在对方手腕,木棍当啷落地。
身后三人持短刀合围,他足尖点地跃上酒桌,青瓷酒坛被带得滚落,在地面炸成碎片。
“当!”剑刃劈开左侧劈来的刀锋,他借势旋踢,正中右侧打手胸口。
那人闷哼着撞翻桌椅,木屑飞溅间,他已踏碎酒坛冲至楼梯口。
最壮硕的打手举着条凳砸来,他剑鞘横挡,凳腿断裂声中,膝盖猛地顶向对方小腹。
满室狼藉里,他后背抵着雕花木柱,剑尖垂地划出火星。七八个打手捂着伤处喘气。
苏愿闲坐着,打了个哈欠。
【不得不说,男主打戏还是蛮有观赏性的。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怎么样…呸,想歪了。】
这时,一打手偷偷靠近苏愿,刚想动手,可就连衣角也还没碰到,就被一剑钉在了墙上。
邬悸紧张的回过头去看苏愿的安危。
苏愿嫌弃的拍了拍衣服,眼神从那个阁楼瞟过。
呀,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呢。
避开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她缓缓走下楼。
“请公主责罚。”邬悸恭敬的单膝下跪,那张桀骜的脸上沾了些许血迹。
他差点就让那个人碰到她了。
“啪!”苏愿扇了他一巴掌,嫌弃的甩了甩自己的手腕。
“没用的东西。”
“抱歉,公主。您手疼不疼。”邬悸不动声色的舔了舔嘴角,手指传来的甜香萦绕在他的鼻尖。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