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言文里的娇纵三公主(2)

地牢深处弥漫着腐朽的血腥味,潮湿的空气中飘散着死亡的气息,刚激战过的邬悸被人像丢死尸一般丢回了房间。

他的伤口还冒着鲜血,肋骨传来阵阵疼痛。

借着墙角渗进来的微弱的光,他撕下衣角,颤抖着为自己包扎。

就在这时,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飘入鼻尖,这香气清雅高贵,与地牢的腐臭格格不入。

邬悸动作一顿,眼前蓦地浮现出角斗场看台上那个华服少女——她慵懒地倚在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串东珠,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可笑。"邬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继续处理伤口。

铁链碰撞声突然响起,他条件反射地摸向藏在草垫下的匕首。他警惕的盯着眼前出现的人,握紧了藏起来的匕首。

"小子,你走运了。"狱卒咧开满口黄牙,"有位贵人买下了你这条贱命。"

邬悸被带了出去,坐上了一辆马车,在疼痛中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到了。"一声冷喝将他惊醒。

邬悸踉跄着下车,刺目的阳光让他不适地眯起眼。待视线清晰时,一座恢弘的府邸赫然矗立眼前——

府外站立着两座汉白玉狮子,威武又霸气,昭示着主人身份的不凡。

入院,墨色楼阁,鎏金檐角悬着南海鲛人泪凝的珍珠灯,九曲回廊嵌满东珠与和田玉,脚下汉白玉砖雕着并蒂莲纹,缝隙里都填着碎金箔。

入院,红冉轻推着秋千,苏愿欢笑声随秋千荡的高度而传远。

邬悸被带到了这,他眼神错愕的盯着那个秋千上的人。

是她。

"公主,人带到了。"领路的侍卫突然换了副嘴脸,谄媚地弓着腰。

秋千慢慢停了下来,苏愿打了个哈欠。

“红冉,赏他几吊钱。带他出去。”

“多谢公主,多谢公主。”那人眼冒金光,猥琐灿烂的笑容就没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