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合。

江辰没有立刻回头，而是不动声色地靠近林薇，用身体微微护住她，同时低声快速说道：“有人跟踪。别回头，自然往前走，前面路口拐进人多的大街。”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江辰的手臂，但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点了点头。

他们加快了步伐，在下一个路口迅速拐入了人头攒动的圣日耳曼大街。江辰借着橱窗的反射再次观察，那个灰色风衣身影也紧随其后拐了过来，依旧保持着距离。

江辰眼神一冷。他迅速环顾四周，看到旁边有一家大型书店，立刻拉着林薇闪身而入。书店内书架林立，顾客众多，便于隐蔽和观察。

他们在哲学区的书架间穿行，透过书架的缝隙向外看去。只见那个灰色风衣身影在书店门口徘徊了片刻，似乎犹豫了一下，也推门走了进来，目光在店内搜寻。

江辰示意林薇躲在一个角落的书架后，自己则从另一侧绕了出去，准备反跟踪对方，摸清底细。

然而，就在江辰悄然接近那个灰色风衣身影时，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压低了帽檐，快速转身，径直向着书店门口走去，步伐匆忙，很快便汇入门外的人流，消失不见。

江辰没有贸然去追，对方显然训练有素，而且目的不明，贸然追击可能落入圈套。他皱紧眉头，回到林薇身边。

“走了？”林薇紧张地问。

“嗯。”江辰面色凝重，“很警觉。”

两人无心再逛，迅速返回了酒店房间。刚才的经历让林薇心有余悸，那种在异国他乡被不明身份者尾随的感觉，远比网络攻击更让人感到实质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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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只是跟踪，没有进一步动作，像是在……确认我们的行踪，或者观察我们的反应。”江辰分析道，同时再次检查了房间的门窗。

“会不会是苏文渊的残余势力？”林薇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