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埃莉诺再次打断她，这次语气更坚决了些，“我不想被那样保护。我也不觉得我需要被那样对待。我现在的生活很好，很平静。您的行为打扰了我的平静。”

索菲亚像是被刺痛了，她捂住心口，语气带上了受伤：“是因为他吗？是因为这个男人在身边，您才说出这种话？他是不是…”

“和泽亚无关。”埃莉诺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泽亚，“这是我自己的想法。泽亚是…我重要的人。请您尊重我的选择和生活。”

空气安静了几秒。索菲亚看着埃莉诺，那双总是充满夸张情绪的红眸里，第一次露出了某种近乎认真的审视。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埃莉诺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个完全被动，需要被拯救的脆弱玩偶。

她慢慢放下手，下巴微微抬起，恢复了那种贵族式的傲慢姿态，只是语气低沉了不少。

“我…明白了。”她说着，目光扫过泽亚时，那份毫不掩饰的敌意丝毫未减，“看来您已经被…某些存在影响了判断。但我尊重您此刻的意愿。”

她的目光回到埃莉诺身上，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却依旧带着那种古怪的执着：

“我会暂时…减少出现在您面前的频率。但请记住，索菲亚·冯·卡斯坦因的誓言依旧有效。如果您改变主意，或者察觉到任何…‘不妥’的威胁，”她意有所指地瞪了泽亚一眼，“我随时都会出现。”

埃莉诺松了口气，至少目的达到了一半。“谢谢您的理解。”

索菲亚最后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告别礼，动作依旧优雅，却带上了点落寞的味道。

“愿夜晚的宁静庇护您，埃莉诺小姐。”她说完，最后用冰冷的眼神警告似的瞥了泽亚一眼，然后才转身，裙摆划出一道华丽的弧线，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

泽亚看着对方消失的方向，揉了揉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