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不够,让王莉自己想办法招。预算不够,让她重新打报告申请。怎么,她王莉节省人力成本的算盘,是打到让我叶氏的正式员工自掏腰包、义务劳动上了?谁给她的胆子?”
漂亮!叶扒皮…啊不,叶青天!一股狐假虎威的暗爽直冲天灵盖!佴梓筠强忍着没让自己得意忘形地挺胸叉腰、鼻孔朝天,只是背对着叶雷诩的方向,手指在围裙底下悄悄比了个“V”。
节目组那几个人脸都白了,额角冒汗,眼神在她和叶雷诩之间慌乱地瞟。最后只能对着她,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佴…佴姐,辛苦您了!我们…我们自己来就行!”那眼神,分明是求佴梓筠别在叶阎王面前火上浇油。
她?她无辜地眨眨眼,肩膀一耸,完美演绎了一个“爱莫能助、老板最大”的卑微打工人。王莉刁难她?抱歉,这节骨眼上,谁给她撑腰,谁就是她亲爹!(暂时的!)背刺?不存在的。
他们几乎是踮着脚尖,抬着保温箱,灰溜溜地退出了星月湾大门,背影都透着“回去要完蛋”的凄凉。至于王莉会不会因此收敛?呵,等着看戏吧。
正暗自窃喜,一卷硬邦邦的文件带着风声,“啪”地一下,不轻不重地拍在了佴梓筠的…肩膀上。
“出息!”
叶雷诩那令人讨厌的、带着三分嘲弄七分居高临下意味的声线,再次精准地污染了她的耳膜。
镜头下的铂悦府临时餐厅,此刻被精心布置得如同高级西餐厅。柔和的灯光,精致的餐具,舒缓的背景音乐。五位风格迥异的女嘉宾与五位特质鲜明的男嘉宾相对而坐,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试探、矜持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餐桌上摆放的,正是佴梓筠精心烹制又被节目组“借花献佛”的晚餐。卖相极佳,香气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