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这段‘独家记忆’,值多少?”
怨恨?早已在生活的磨盘里碾成了粉末。报复?太奢侈,她玩不起。但想再用这“过去”来戳她心窝子?抱歉,得收费了。
二十八岁,事业未竟?无所谓了。这操蛋的世界,能抓住手里的真金白银,攒够早日退休的资本,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阳光大道”。
叶雷诩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眼底那点伪装的深情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反将一军的错愕和……更深沉的审视。他死死盯着佴梓筠,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几秒钟的死寂后,他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复杂的弧度,像是怒极反笑,又像是棋逢对手的兴味。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阴沉着脸,拿出手机。
“滴。”
扫码的声音清脆响起。
佴梓筠笑容可掬,不忘“贴心”提醒:“叶总,这可是我们‘共同’的过去哦。以您的身价,可别估错了行情。”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过去?早已困不住她。只是没想到,这堆破铜烂铁,还能从这位爷手里换点硬通货。
看到屏幕上跳出的“10,000.00”到账通知,她心情大好,简直想哼个小曲儿。“叶总稍等,这就给您泡茶。” 语气轻快得仿佛刚才的交易只是递了张名片。
那只没心没肺的小阿拉斯加,完全无视它主人山雨欲来的低气压,摇着尾巴亦步亦趋地跟着佴梓筠进进出出,像个移动的毛绒暖水袋。
“多米。” 叶雷诩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无奈。
原来小狗叫多米。佴梓筠蹲下身,点了点它湿漉漉的鼻头。多米?倒是个“值钱”的名字。
趁着泡茶的间隙,佴梓筠状似无意地抛出另一个话题,声音隔着吧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