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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惊叫声。两人冲出门,只见村民们惊恐地望着后山方向——一股黑烟从山中升起,正是梁国华家玉米地的位置。
梁国华心道不好,拔腿就往山上跑。赶到自家地头时,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整片玉米地焦黑一片,像是被雷火燎过,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地中央赫然出现一个塌陷的土洞,洞口散落着被烧焦的昆虫残肢,大的惊人。
然而最让梁国华头皮发麻的是,在焦黑的土地上,有一行清晰的、由无数细足印组成的痕迹,径直通往村庄方向——通往他家。
“调虎离山!”梁国华恍然大悟,发疯似的往家跑。
推开院门,静悄悄的。鸡舍里的家禽全都僵死在地,每只脖子上都有两个细小的红点。梁国华心跳如鼓,颤抖着推开屋门——
小芸正坐在桌前写作业,听到动静回头笑道:“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梁国华刚要松口气,却猛地注意到女儿脖颈后有两个不起眼的红点。而且小芸的笑容僵硬诡异,眼神涣散,不像平日灵动的模样。
“小芸,你没事吧?”梁国华小心翼翼地问。
“我很好啊。”女儿的声音平淡无波,继续低头写作业,但这个平时用右手写字的孩?,此刻正在用左手写字,而且笔迹歪斜扭曲,完全不像她平时的字迹。
梁国华脊背发凉,悄悄退出门外。他想起老村长的话:蜈蚣精会附在人体上...
当晚,梁国华假装熟睡,实则握紧雄黄粉和砍刀藏在被窝里。夜半时分,他听到极其轻微的窸窣声,像是无数只脚在爬行。声音从院子传来,逐渐靠近房门。
门缝下有阴影蠕动。梁国华屏住呼吸,看见一条赤红色的蜈蚣缓缓从门缝中挤进来。它比之前更大了,足有一尺长,头部那对人眼状的金环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蜈蚣进屋后并未朝梁国华来,而是径直爬向小芸的房间。梁国华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跳下床,将雄黄粉撒向蜈蚣。
那蜈蚣遭到雄黄刺激,发出刺耳的嘶嘶声,身体剧烈扭动。但下一刻,它突然人立而起,那双人眼金环死死盯住梁国华。梁国华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手中的砍刀险些掉落。
“妨碍者死...”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梁国强咬牙坚持,举起砍刀向前劈去。蜈蚣敏捷地躲开攻击,突然加速,如红色闪电般窜入小芸的房间。梁国华追进去时,只见那蜈蚣直接钻入了小芸的被窝,消失不见。
“小芸!”梁国华慌忙点亮油灯。
女儿从睡梦中惊醒,揉着眼睛问:“爸,怎么了?”
梁国华掀开被子,仔细检查小芸的身体,却找不到任何蜈蚣的踪迹,只有脖颈后的两个红点越发明显。
“没事,做噩梦了。”梁国华强装镇定,心里却如坠冰窟。他知道,蜈蚣精已经附在了女儿身上。
次日,小芸的行为越发怪异。她不再吃饭,只喝生水;避免与父亲对视;经常自言自语,声音时而是稚嫩的女童,时而变成沙哑的怪调。最可怕的是,有村民看见她深夜在后山游荡,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
梁国华再次找到老村长,老人叹息道:“蜈蚣精已附体,寻常方法难救了。除非...”
“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