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视一眼,纷纷收起笔记本,恋恋不舍地看了秦念一眼,小声说了句“谢谢秦助理”“秦助理好好休息”,才慢慢散去。
会议室里很快就空了下来,只剩下秦念和齐岁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蝉鸣。
秦念松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伸手抓起桌上的电脑和笔记本,挣扎着站起身就要走。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一觉,谁都别来打扰他。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齐岁伸手拦住了。
秦念抬起头,要死不活地撩了他一眼,摆烂得有气无力:“老板,有什么事能不能下午再说?我知道你现在很稀罕我,但我真的只是对这方面感兴趣,没有想去实验室的打算,也没有相关文凭,就不和那些高材生争了哈,坚决不调岗,去了也是咸鱼一条。”
一大段话噼里啪啦说了出来,没带半点停顿,全是他怕齐岁开口调岗的铺垫,活脱脱一副话痨本痨,和刚才在白板前沉稳专业的模样判若两人。
齐岁愣了一下,没想到又发掘到了自家助理的一个属性。
他其实压根就没打算调秦念的岗。特助这个位置,是上面特意安排的,既能让秦念掌握全局,也能让他离自己近一点,再好不过。
“你的杯子。”
他从桌上拿起那个银灰色的保温杯,递到秦念面前。秦念低头看了一眼保温杯,伸手接过来,掂量了两下,又毫不犹豫地递了回去。
“药还没喝完呢,你先拿着吧。谢谢就不必了,你就当是新来的助理想和老板打好关系的正常举动,以后请对我多一点容忍,别动不动就给我派一堆活,我就感恩戴德了。没别的事,我就先去吃饭了。”
杯子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齐岁手中。
这药他喝过,又苦又涩又酸又冲人,比砒霜还要毒,他其实一点都不想碰。可这说不定是秦念特意给他准备的,就算再难喝,也是一份心意。
这位国安派来的专员,对他这个监测目标,倒是真的上心。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