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一声脆响!
那刺客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匕首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匕首脱手飞出!他惊骇欲绝,刚想后退,陈锋踩下的右脚如同毒蛇出洞,顺势一记凌厉的弹踢,正中他胸口!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刺客如同被狂奔的蛮牛撞中,身体离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书房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口中鲜血狂喷,眼看是不活了。
最后一名刺客见电光石火间三名同伴一死一重伤,心胆俱裂!他再无战意,猛地转身就想夺门而逃!
陈锋眼中寒光一闪,左手一直反握着的那柄夺来的淬毒匕首,如同黑色的闪电脱手飞出!
“噗!”
匕首精准无比地从那刺客的后心没入,透胸而出!刺客前冲的身体猛地一僵,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透出的那截染血的乌黑匕尖,随即扑倒在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书房内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地上四具迅速冰冷的尸体。陈锋站在血泊边缘,青色劲装上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兔起鹘落、凶险万分的搏杀与他无关。他平静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最后落在那扇被打开的房门上。
院中望风的两名刺客早已被书房内传出的短暂而激烈的搏杀声惊呆了!他们透过敞开的房门,清晰地看到了里面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和那个如同杀神般伫立的身影。
“撤!”两人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怪叫一声,分头朝着不同的方向亡命逃窜!
然而,他们刚窜出几步——
“嗖!嗖!”
两道锐利的破空声撕裂夜幕!
两支尾部带着玄甲军特有黑色翎羽的弩箭,如同索命的毒蛇,从院墙阴影和假山后无声射出!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两名刺客的后心!
两人身形猛地一滞,扑倒在地,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雷豹魁梧的身影从假山后转出,手中端着还在冒着青烟的劲弩。赵虎则从另一侧的墙根阴影中现身,手中弩机同样指向下方。几名玄甲锐士迅速上前,检查刺客尸体,清理现场。
雷豹大步走到书房门口,看着里面血腥的场景和陈锋平静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敬畏:“王爷,七人,全灭。院内暗哨清理干净,未惊动府外。”
陈锋微微颔首,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穿透了重重黑暗,看到了虎跳峡的方向。赵元魁……果然狗急跳墙了。
“备马。”陈锋的声音冰冷如铁,“点一百玄甲亲卫,随本王去虎跳峡大营。”
“现在?”雷豹微愕。
“现在。”陈锋的语气不容置疑,“赵都尉既然给本王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本王岂能不亲自登门,好好‘答谢’?”
夜色如墨,岭南王府的侧门悄然打开。陈锋一马当先,青色劲装在黑暗中如同幽灵。身后,一百名玄甲亲卫如同沉默的铁流,无声地涌出王府,马蹄包裹着厚布,踏在青石街道上只发出沉闷的微响,如同死神临近的鼓点,朝着虎跳峡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陈锋率队离开王府不到半个时辰,一道略显仓惶的身影,趁着夜色遮掩,悄悄来到了王府后角门。他警惕地四下张望,确认无人跟踪后,才急促地叩响了门环。
守门的玄甲军士早已得到吩咐,无声地打开一道缝隙。
来人正是岭南军中的另一名校尉,沈重山。他白日里在军帐中目睹了一切,此刻脸色在昏暗的灯笼光下显得异常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我……我要见王爷!”沈重山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卷东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有……有赵元魁勾结靛羽蛮部、意图献关投敌的铁证!还有……还有他今夜派死士行刺王爷的谋划!他……他疯了!他想拉整个虎跳峡大营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