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玄甲立威,铁蹄踏碎刺史府

林莽只觉双手虎口瞬间崩裂,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长槊脱手飞出!他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巨象迎面撞中,胸口剧痛,眼前一黑,直接从马背上被震飞出去!

噗通!

林莽重重摔在坚硬冰冷的石板地上,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一口逆血猛地喷出!他挣扎着想抬头,一只覆盖着冰冷玄铁、沾满泥泞和暗红锈迹的铁靴,已经如同山岳般,重重踏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呃啊——!”林莽发出杀猪般的惨嚎,眼球暴突,剧痛和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感觉自己的胸骨正在那只铁靴下呻吟碎裂!他惊恐地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狰狞铁面,那猩红幽光仿佛死神的凝视!

“饶……饶命……王爷饶命!”林莽所有的骄傲和凶戾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只剩下对死亡的极致恐惧,他涕泪横流,用尽最后力气嘶声求饶。

整个王府门前,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林莽压抑的痛呼和粗重恐惧的喘息。三百名刺史府甲士,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脸色煞白,握着兵器的手僵硬无比,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引以为傲的校尉,竟被对方一个亲卫像踩死狗一样踩在脚下,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陈锋缓步上前,走到林莽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漠然。

“回去告诉你们刺史,”陈锋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呆若木鸡的甲士耳中,如同冰锥刺入骨髓,“本王这岭南王府的门槛,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踩的。”

他微微抬眼,目光扫过那三百噤若寒蝉的甲士,声音陡然转寒,带着金戈铁马般的决断:“滚!”

这一个字,如同赦令,也如同催命的符咒!

踩在林莽胸口的铁靴缓缓抬起。燕洵和另一名玄甲重卒沉默地收回兵器,如同两道移动的玄铁城墙,护卫在陈锋身后。

“撤……快撤!”一个队正如梦初醒,声音带着哭腔嘶吼。三百甲士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抬起半死不活、胸骨塌陷的林莽,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如同潮水般狼狈不堪地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兵刃、破碎的盾牌和几滩尚未干涸的刺目血迹。

陈锋转身,目光投向王府深处那片被列为禁地的祠堂废墟。祠堂的断壁残垣之后,那片巨大的地下空间里,还有三百余具沉默的玄甲重卒,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

“燕洵。”陈锋的声音低沉。

“末将在!”燕洵单膝跪地,铁甲铿锵。

“传令玄甲军,”陈锋的目光投向岭南城刺史府的方向,深邃的眼眸中,冰冷与炽热的战意交织燃烧,“今日起,分批潜入岭南城内外要地。本王要这岭南城的一举一动,尽在掌控!刺史府……该换主人了。”

“诺!”燕洵面甲下,猩红幽光骤然炽盛。

岭南的风,带着新米暖香与铁锈血腥的混合气息,悄然拂过沉寂的城垣。表面破败的王府深处,筋骨如龙的力量在无声奔涌,玄甲在泥土下沉默呼吸,陌刀在阴影中渴饮锋芒。蛰伏的猛虎,已悄然亮出了足以撕碎一切虚妄的利爪,只待那惊雷炸响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