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周川叫起来，“就是之前攻击我们的巨型生物！”

但这次，阴影的动作很慢。它游到残骸旁边，用“触须”轻轻碰了碰舱门，像在问候旧友。

“它在保护这里。”苏念解开安全带，“周川，跟我下去。”

“你疯了？舱体随时会坍塌！”

“那是陈默的船。”苏念拿起照明设备，“我们欠他一个真相。”

三、水晶的共鸣

林深跟着生物走进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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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条长长的通道，墙壁上嵌着和洞穴一样的发光晶体。通道的尽头是个圆形的房间，中央摆着个水晶台，上面放着块和陈默样本一模一样的矿石。

“这是我们的核心。”生物的“触须”抚过矿石，“汐星的意识，都藏在这里。”

林深伸手触摸矿石。瞬间，无数的画面涌进他的脑海：

汐星人在自己的星球上欢呼，看着恒星的光芒洒在海洋里。然后，恒星开始膨胀，行星的核心发出不祥的嗡鸣。他们派出舰队，寻找新的家园。

地球的深渊吸引了他们——这里的压力和矿物质，能让他们的意识永恒存在。他们来到地球，和早期的人类相遇，教他们如何开采矿石，如何利用深海的热量。但后来，人类学会了战争，学会了掠夺。汐星人只好躲进更深的深渊，等待着末日的到来。

“现在，末日要来了。”生物的“声音”里带着悲伤，“汐星的核心已经坍缩，我们的意识无法再维持。我们需要……回到自己的星球。”

林深突然明白。“归墟之门”是什么？是汐星人打开的，连接地球和汐星的通道？

“那你们需要我们做什么？”

生物的“触须”指向矿石。林深看见矿石里有个小小的缺口——和他口袋里的东西一模一样。

那是陈默的遗物。他从探索者号的残骸里捡起的，一块刻着DNA双螺旋的矿石碎片。

四、三方汇合

苏念的潜水服被岩石划破了。

她顺着通道往下爬，周川在后面举着照明设备，手心里全是汗。残骸的舱门越来越近，他们能听见里面的水流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

“陈默……”苏念轻声说，伸手推开舱门。

舱内的景象让她愣住：陈默的尸体坐在座位上，手里还攥着一块矿石。他的面罩已经被冰裂开，脸上带着平静的笑。而在他的脚边，躺着一块和林深手里一样的矿石碎片。

“是汐星人的信物。”周川蹲下来，捡起碎片，“他们用这个来……传递信息。”

突然，舱外传来巨大的震动。

苏念抓起枪（她居然带了把深海手枪），跑到舱口。黑暗里，那生物正和一群黑色的、类似鳗鱼的生物搏斗。那些鳗鱼长着锋利的牙齿，每一口都咬在生物的“身体”上，渗出蓝色的血液。

“保护者！”苏念喊起来，举起枪射击。子弹打在鳗鱼身上，溅起一串火花——它们的皮肤比钛合金还硬。

生物的“触须”突然伸过来，裹住苏念的腰，把她拉到身边。“它们是‘噬渊者’，专门吃我们这样的守护者。”它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归墟之门要开了，它们闻到了汐星意识的味道。”

林深就是这时候冲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