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踮脚远眺前方海岸线,肉眼清晰看见远处爪哇主城城墙被硬生生分割两半。东侧城墙插着红色图腾旗,西侧城墙立着黑色兽纹旗,城墙之上箭孔密布,随处可见烧焦的城楼、坍塌的箭楼。城外田野尽数荒芜,良田被战壕割裂,沟渠里积着浑浊污水,满目疮痍,毫无生机。
二狗:“好家伙,真让四叔说准了,这城里居然劈成两半了。一边红旗一边黑旗,难不成真分两个王在一座城里各占一半地盘?打了多少年能打成这副鬼样子。”
萧战举起单筒望远镜缓缓眺望,镜片扫过残破港口、荒废码头、四处逃窜的平民,低声给众人科普爪哇局势,现代历史知识悄然碾压所有人。
萧战:“爪哇本是统一邦国,三年前先王骤逝,两位王子争夺王位,也就是如今的东王、西王。东王占据城东富庶集市、粮仓沃土,手握本地大半农田产出;西王把控城西港口、海上贸易通道,手里商船无数。两人实力对半分,谁都啃不动对方,僵持整整三年,年年交战,城内百姓苦不堪言。”
三娃听得一愣,挠了挠后脑勺:“一座城池两头分治,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朝夕对峙,夜里不会互相偷袭城门吗?”
萧战放下望远镜,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偷袭自然常有,只是双方城防修建得势均力敌。西王擅长海战,城墙沿海一侧防御固若金汤;东王精通陆战,内陆街巷布下重重陷阱。三年打下来,伤亡无数,城池却始终维持对半分割的僵局,谁也无法吞并另一方。”
铁蛋环顾海面,神色紧绷,时刻保持警戒:“国公,港口岸边不见一艘正常商船,全是破损战船。沙滩上的百姓看见咱们五艘巨型铁船,全都尖叫着往城内巷道、密林深处逃窜。看样子是常年战乱,见到大船便以为是敌军增援。”
众人顺着铁蛋指引的方向低头望去。港口滩头原本零星劳作的爪哇平民,一看见大夏铁甲巨舰庞大的黑影笼罩海面,瞬间惊慌失措,拖家带口四散奔逃。妇人抱着孩童狂奔,青壮年扛起农具躲进废墟,年迈老者拄着木拐踉跄钻进断墙缝隙。短短片刻,偌大码头空无一人,只剩满地破损箩筐、打翻的陶罐、废弃长矛。
钱多多看着空无一人的码头,咂舌感慨:“咱们在婆罗洲的时候,土着虽说一开始害怕,好歹最后愿意出来通商。这爪哇百姓倒好,看见船直接集体跑路,生怕咱们掺和他们的内战,属实有点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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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摸着下巴脑洞大开,疯狂玩梗吐槽:“依我看,他们不是怕咱们,是怕咱们站队!万一咱们铁船一靠岸,直接帮其中一方平了战乱,另一方不得连夜收拾包袱跑路?换我我也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想想,你正打架呢,突然来了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你不知道他是来拉架的还是来帮对面打你的,你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