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二千两!”一个脸圆圆的中年商人举牌了,声音都在抖。
此人姓王,做东瀛生意做了十几年,对东瀛的市场门清。他知道东瀛的银矿有多值钱,也知道东瀛的大名们为了买瓷器能出多高的价。
吏员唱价:“两万二千两!第一次!”
“两万四千两!”另一个声音响起,是个年轻商人,看打扮像是刚入行的。
王掌柜咬了咬牙,又举牌:“两万六千两!”
年轻商人犹豫了一下,放下了号牌。
吏员:“两万六千两!第二次!还有没有更高的?”
没有人举牌了。
“两万六千两!第三次——成交!”
当——拍卖槌落下。
王掌柜上台签合同的时候,手还在抖。礼仪小姐递上茶,他一口闷了,烫得龇牙咧嘴,但脸上的笑一点没减。
“国公爷,”王掌柜签完字,凑到萧战耳边小声问,“您刚才说的第三代蒸汽机船,租一天一千两,能便宜点不?”
萧战看了他一眼:“你拍东瀛航线花了多少?”
“两万六千两。”
“那你还在乎这一千两?”
王掌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国公爷说得对。我租!”
吏员宣布:“第二项,瓷器品类——南洋航线,起拍价一万五千两!”
开场依旧略显沉闷。大户商户都在揣度行情,迟迟不肯出手。
萧战眼角微瞥堂中,目光落在坐在中间位置的一个暗托身上——此人是龙渊阁的文书,姓孙,面白无须,看着像个文弱书生,但胆子大得很,而且对南洋的情况了如指掌。
萧战不动声色地递去一个眼神。老孙当即抬手:“一万七千两!”
吏员唱价:“这位老爷出价一万七千两!”
南洋航线利润丰厚,几家大商行立刻接价,你追我赶,价格稳步走高。
“一万八千两!”
“一万九千两!”
“两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