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斌从牙缝里挤出字:种地?我来这儿是种地的?我家的地都是下人种,我连锄头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我爹说,我的手是用来握笔的,不是用来握锄头的。
钱多多弱弱举手:那个……种地管饭吗?我饿。
萧战扫了他一眼,嘴角微翘:管。不但管饭,还管饱。但有个前提——
他顿了顿,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众人:不吃学习的苦,就吃生活的苦。你们前半生没吃过学习的苦,现在生活的苦给你们补补课。公平合理,童叟无欺,不接受七天无理由退换。
朱耀祖小声嘀咕:这台词怎么像街边卖大力丸的……
萧战耳朵一动:朱耀祖,你说什么?
我说国公英明!朱耀祖腰板一挺,立正站好。
萧战哼了一声,看向四大纨绔:今天野外实训——翻地、除草、浇水。我亲自带队,亲自示范。没有仆从,没有丫鬟,没有工具人帮你们干。二狗,没有仆从吧?
二狗跨前一步,嗓门洪亮:报告国公爷!没有!一个都没有!连我都是工具人!铁蛋也是!五宝……五宝是监工!
五宝站在最后面,面无表情地晃了晃手里的小铲子,铲头闪着寒光。那意思很明确:谁敢偷懒,这一铲子下去,可能会多一个坟头。
孙玉成举手,心存侥幸:萧国公,天还冷呢,地没化冻,锄头刨下去跟刨石头似的,手都震麻了……
萧战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试图跟老板讲道理的实习生:死脑筋。地没化冻,不能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