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厚德嘿嘿笑了两声,走到一门炮前,又敲又摸,嘴里念叨着什么“膛线”、“射角”、“装药量”,乌尔善一个字都听不懂。
“国公爷,”钱厚德忽然抬起头,“这些炮都试过了,没问题。不过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萧战挑眉:“说。”
钱厚德认真地看着他:“打完仗,那些缴获的火枪,得让我拆几把研究研究。我听说李承瑞带走的图纸,是咱们大夏最早那批火器图,虽然糙了点,但有些设计思路跟咱们不一样。我想看看能不能取长补短。”
萧战笑了,拍拍他的脑袋:“行!不光让你拆,缴获的都让你拉回去!你要能把李承瑞那小子也拆了研究研究,本官给你请功!”
钱厚德吓得连连摆手:“国公爷,您饶了我吧!我可不敢拆活人!”
周围响起一片笑声。
钱厚德头也不抬:“国公爷!快说说使用感受,好用吗?”
萧战看着他,难得露出赞许的表情。
“好用。非常好用。你那燧发枪,射程比李承瑞的火枪远四十步,射速快一倍。你那大炮,一炮轰过去,能炸倒一片。”
钱厚德乐得合不拢嘴:“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萧战问:“你怎么跑战场上来了?不是让你在后方待着吗?”
钱厚德挠挠头:“属下……属下想亲眼看看效果。万一有什么问题,属下好及时改进。”
萧战点点头:“行。那你看见了。有什么想法?”
钱厚德想了想:“大炮的准头还得再调调。刚才有几发打偏了。燧发枪的燧石损耗太快,得想办法改进。还有……”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萧战听着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钱益谦那老小子,要是看见他孙子这个样子,估计得乐疯。
乌尔善在旁边听得入神。
他忽然有些羡慕这个满身是灰的年轻人。
人家造的枪炮,能改变战局。他呢?还在刷马。
“小子,”萧战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想什么呢?”
乌尔善回过神,连忙道:“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