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时宜,别以为有小南辰王和你父亲护着你就了不起,我有太后姑祖母撑腰,迟早让你好看!”
漼时宜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柳贵人,宫廷之中,讲究的是规矩与分寸,若你一味仗着太后撑腰胡作非为、狂妄行事,迟早会自食恶果。”
说完,她不再看柳贵人难看的脸色,与苏婉并肩离去。
柳贵人看着她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她身旁的侍女低声道。
“贵人,漼氏势大,我们真的要和她们作对吗?”
“怕什么?”
柳贵人冷哼一声。
“我有太后姑祖母撑腰,漼时宜又能奈我何?等着瞧,我一定会让她在京中颜面扫地!”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刘徽看在眼里。
刘徽看着柳贵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心中清楚,柳贵人的狂妄背后,是柳太后的野心,而柳家与沈党之间,似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
中州的夜色依旧深沉,宫宴上的风波虽已平息,但围绕着沈党线索的追查与宫廷中的权力争斗,却才刚刚拉开更激烈的序幕。
漼时宜回到太傅府,站在窗前,想着李嵩的重伤与线索的丢失,又想着柳贵人的挑衅与柳太后的偏袒,心中清楚,她与漼家,都将被卷入这场漩涡之中,无法脱身。
而她能做的,便是坚守本心,与父亲一同,为了正义与安宁,坚定地走下去。
承运殿的宫宴刚散,关于席间的风波便如长了翅膀般,飞快地传遍了皇城内外。
当消息传入坤宁宫时,皇后沈玉微正坐在暖阁内翻阅各地呈上来的请安折子,手边的雨前龙井还飘着袅袅茶香。
“娘娘,承运殿的事,奴婢打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