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
漼风走进书房,脸色焦急。
“师父,我刚从父亲书房得知,戚禄昨日派人去了漼家,说要送一批‘年货’给姑母,我总觉得不对劲,怕里面藏了什么东西,特意来提醒您。”
周生辰心中一紧。
戚党竟想对漼家动手!
他立刻道。
“你立刻回漼家,让家人不要收任何来历不明的东西,晓誉就在漼家附近布防,你找她汇合,让她仔细检查漼家周围的动静。”
漼风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周生辰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中暗道。
戚党动作越来越快,明日早朝,必须将他们一网打尽!
午后的雪还没停,城东十里外的山脚下,寒风卷着雪沫子往破庙里灌。
谢云领着两百精兵,都换上了粗布短打,脸上抹了灰,扮成砍柴的樵夫和赶路的货郎,散落在破庙四周的树林里。
破庙的木门虚掩着,檐角的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看起来荒废了好些年。
可谢云知道,这平静只是表象。
方才他派去探查的斥候回来禀报,庙内隐约有铁器碰撞的声响,屋顶的烟囱虽没冒烟,却能看到细微的热气往上冒,显然里面藏着人。
“都小心些,这些死士都是亡命之徒,手里有家伙,别硬碰硬。”
谢云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亲兵叮嘱道。
他拔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雪光下泛着冷光。
“等会儿我先带人从正门进去,你们从侧门和后窗包抄,务必把人都困在庙里,一个都别漏了。”
亲兵们点头应下,各自握紧了手里的兵器。
谢云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大喝一声。
“都不许动!奉小南辰王令,捉拿逆党!”
庙内的景象瞬间暴露在眼前。
原本破败的大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地上铺着干草,十几个身穿黑衣的汉子正围着篝火擦兵器,听到动静,立刻抄起身边的弯刀和长枪,警惕地看向门口。
“哪来的杂碎,敢管老子的事!”
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往前走了两步,手里的弯刀指着谢云,语气凶狠。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