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压下情绪,抱拳道。
“师父,我这就去地牢!”
四人转身离去,书房内只剩下周生辰与萧宴。
萧宴走到案前,看着地形图上的标记,缓缓道。
“王爷,戚党私藏兵器,绝非只为救太后,恐怕还有更大的图谋。你还记得去年南萧送来的密报吗?戚禄曾派人去南萧联络,想借南萧兵力颠覆北陈,只是当时没有实据,才未深究。”
周生辰眼神一冷。
“你的意思是,戚党不仅有内谋,还勾结了外邦?”
“可能性极大。”
萧宴捻着佛珠。
“太后若想扶持新主,光有兵器和死士不够,还需外力支持。南萧有几位皇子一直想挑起战乱,若是与戚禄勾结,对北陈来说便是腹背受敌。”
周生辰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残雪。
“无论他们有什么图谋,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时宜、北陈百姓,我都要护好。”
次日清晨,地牢传来消息。
那四个看守松口了。
周生辰与萧宴一同前往地牢,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四个看守满脸疲惫,最左侧的中年男子见了周生辰,身体忍不住发抖。
“说吧,谁让你们看守粮仓的?背后还有什么谋划?”
周生辰的声音带着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