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

他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知道自己菜就行了。”

“要是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那为师我干脆现在就把你们两个给打包送给虚空当点心，也省得将来在战场上丢我的人。”

古尘与慕容剑心闻言，皆是满脸的苦笑。

他们知道自家师尊的指点方式向来都是如此的朴实无华，且直击灵魂。

“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吗？”

陈长生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翘起了二郎腿慢悠悠地问道。

古尘沉思了片刻，然后无比认真地回答道：“回师尊，弟子认为问题的根源在于弟子的道还不够纯粹。”

“弟子虽然修的是功德与因果，但前世的失败与今生的执念依旧如同无形的枷锁一般，束缚着弟子的道心。让弟子在面对那真正的大恐怖之时无法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万法不侵。”

陈长生闻言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又看向了慕容剑心。

慕容剑心也同样沉声回答道：“回师尊，弟子认为问题的根源在于弟子的剑还不够强大。”

“弟子的剑由仇恨而生，以不屈为骨。虽然锋利，却也失之偏执。当遇到那足以从力量层面上将弟子彻底碾压的敌人之时，弟子的剑心便会因为找不到可以斩断的目标而产生迷茫与动摇。”

“说白了。”

陈长生听完了他们两个的自我检讨，用一句话为他们做出了最精准的总结。

“一个是心不够硬。”

“一个是剑不够狠。”

“都是些小问题。”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仿佛那困扰了两位圣人无数岁月的道心瓶颈，在他的眼中就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至极。

古尘与慕容剑心闻言皆是眼前一亮！

他们知道正戏要来了！

“既然你们都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陈长生打了个哈欠，然后缓缓地从那小马扎上站了起来，对着面前的虚空轻轻地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