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刚钻出秘道,就见邓文府被官差架着,断腿缠了新绷带,却仍梗着脖子喊:“官爷!就是他们私闯盐仓挖东西!定是偷了林大人埋下的宝贝!”他小眼睛瞟向捕头,眼里藏着得意——这捕头是他爹的人,定能把这群人送进大牢。
韦长军将“莲娘”玉佩攥得发烫,目光扫过捕头腰间——那枚玉佩竟与根须团的白珠相似,也刻着血莲。
林深突然笑了,折扇往捕头腰间一指:“官爷的玉佩,倒与暗渠壁画上的莲纹像得很。是巧合,还是……”
捕头脸色骤变,手按在刀柄上:“胡说八道!拿下他们!”
“等等!”潘金莲往前一步,素银珠花在晨光里闪得冷,“我爹的图纸上记着,林灵素与邓通判有密信,说要借莲池亡魂助他‘登仙’。”她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人群,街坊们瞬间炸了锅,“邓文府,你帮着藏这龌龊事,你爹知道吗?”
邓文府的脸“唰”地白了。他只知父亲与林灵素交好,哪敢提密信?捕头也愣了——邓通判再三嘱咐别惊动这事,这丫头怎么知道的?
“误会!都是误会!”捕头慌忙拖起邓文府就走,“邓公子记错了,我们这就走!”
巷口的莲心粥还在冒热气。王二婶看着官差逃窜的背影,往地上啐了口:“什么东西!”她帮潘金莲别好歪了的珠花,指尖触到她耳尖的凉,“别怕,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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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府书房的檀香燃得正烈,邓文府“扑通”跪在青石地砖上,焦黑的锦袍蹭着地面,断腿的血渗出新绷带,哭得涕泪横流:“爹!您得为儿子做主!那野小子不仅废了我腿,还让个小娘们胡说您和林大人有密信!”
邓通判正对着卷宗描红,狼毫笔猛地一顿,墨汁在“清廉”二字上洇出黑团。他抬眼时,三角眼眯成条缝,扫过儿子焦黑的衣摆,眉峰拧成疙瘩:“上月抢张屠户女儿的事还没了,这又捅什么篓子?”
“不是儿子的错!”邓文府往地上磕得头“咚咚”响,额头撞出红印,眼里却闪着狠光,“他们在盐仓挖东西,定是偷了林大人的宝贝!那小娘们还说您要借莲池亡魂炼什么丹——这不是毁咱们邓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