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虽拦不住打仗,但可以想办法让李兵宪派别人去!”
田新终于露出喜色:
“什么办法?”
卢九舟沉吟道:
“若你是李大人,你会选谁去打仗?”
田新到底是个百户,闻言不假思索:
“那肯定是不听话的!”
话一出就自己先是一愣,瞬间就哭丧了脸:
“就是像我这种,种番麦拖拖拉拉,闹饷冲在前面的!”
卢九舟到不以为意:
“姐夫说的没错,那咱们就从这两点着手!”
“一是停止怠工,二是这个饷,咱们明天务必不能去领!”
其实田新也想到此处,可是他还是有个顾虑,紧张的搓着手道:
“这点事易如反掌,可是守备大人那里,又该如何交代?”
“再说了,万一这是个谣言,以后在同僚面前,我怎么抬的起头…”
卢九舟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姐夫,你还看不明白么?哪怕这事是假的,咱们都得当真的办!”
“就算没有这事,李兵宪只要一句话,也能把你送去剿匪?”
“谭岳区区一个守备,在李兵宪面前算个屁啊!”
田新脸色一变。对上官的敬畏本能,让他下意识想要争辩。然而嘴巴徒然开合,他却悲哀的发现,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小舅子说的一点没错。谭守备想和李兵宪斗法,根本是不自量力!自己站到他那边,简直的愚不可及。
意识到犯下大错的田新,一脸颓然的看向卢九舟:
“你说的对,可是就这两招,我怕别人也想的到…”
卢九舟欣慰一笑:
“姐夫说的没错,所以我们必须更进一步,如此这般…”
两人如何商议不提。且说李四白视察春耕,反倒憋了一肚子气,刚到下午就拂袖而去。
李玄甲新官上任,也不敢多说,一路护送主子回了城。
一行人刚进到李家大院,就听李四白吩咐道: